闹嚷嚷的操场上。
林风临接过了陆巡的那瓶水。
但没有马上喝。
她低下头拧了两下,没使劲,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晋级。”她说。
声音太小,陆巡没听见。
他疑惑地嗯了一声,靠近了一点。
“什么?”
“没什么。”林风临把那瓶水拧开了,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顺滑入喉,浇熄了嗓子干渴的疼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陆巡笑起来:“我的任务完成了!运动会对我来说算是结束了!你自己好好加油吧。”
陆巡噢了一声。
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她有点太好看了。
他也有点……太喜欢了。
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做了。
总有种偷东西的心虚感。
……但是明明什么也没偷到啊。
他呆呆地看着林风临。
看她把那瓶水随手扔在了地上,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写着参赛号码的背心。
她的手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随意扯了扯,没扯下来,卡住了。
于是她微微扭过身,皱着眉去解腰侧的那个绳结。
手指屈伸的形态都很漂亮。
蓝色短袖露出的白皙手臂,也像梦一样朦胧。
陆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上前去,几乎是有些急切地问她:“……我帮你,好不好?”
林风临被这个劣质的参赛背心弄得正烦呢,怎么也解不开,好像成死结了。
听了陆巡的话觉得他还挺贴心,刚点了点头,放在那个系带上的手还没收回来——
就见陆巡像是等不及了似的,滚烫的掌心已经覆了上来,连同她的手一起包住了。
她猛地一颤。
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但没能成。
他竟然紧紧抓住了。
林风临愕然地看他,对上他灼人又几乎带着迷茫的眼睛。
可能是她的惊色太明显,陆巡回过神似的松了手。
她也不知所措地把手收了回来。
陆巡像是掩饰什么似的,急忙低下了头,笨拙地和她身侧的那个系带搏斗。
他身上的热度惊人。
靠得太近了。
他的手指还时不时触碰到她的腰。
“喂!好了没有!你行不行啊?”林风临使劲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