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何进在虚张声势!”张辽脑中金光一闪。
“叫大将军。”高顺纠正张辽。
张辽虚心承认错误:“都怪老吕,魏哥,你也不要和老吕学。”
魏越闭嘴摇手,我没有,我不是。
吕布懒得搭理三个鸡毛蒜皮。
谁看不出来洛阳现在很虚弱,他现在只想弄清楚现在的洛阳究竟有多虚弱。
但想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又实在难。而且万一是何大将军准备扮猪吃虎呢?洛阳毕竟是洛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都在?”成廉掀门进来,左手拎着一筐饼,右手抱着咸菜罐。身后跟着宋宪和侯成。宋宪和侯成一起抬着一大锅羊汤。
“正好,开饭,吃饭吧。”成廉:“别管黄河对岸的黑烟了。就算真是盗匪,真的已经和洛阳驻军交战,打完了驻军,要过河打咱们,咱们该吃饭也得先吃饭。这可是大丧以来,咱们第一次重新聚在一块吃饭。”
吃饭好,但吕布问:“你这煮的什么?”
“羊肉芜菁蘑菇。”成廉答。
“什么蘑菇?”吕布下箸挑起蘑菇。
“就邙山上的野蘑菇。”成廉被一帐人盯着看。
“你没给全军都煮吧。”高顺。
“没有没有,我怕混进去毒蘑菇。”成廉。
“你确定这一锅没有毒蘑菇?”张辽。
“我今早上亲自捡的,问过百姓了,能吃。煮好了亲自尝过。”成廉不觉着自己会蠢到给大家煮毒蘑菇,“宋宪侯成刚刚都吃了,一大碗,没事。”
宋宪转个圈证明自己没中毒:“放心吃吧,虽然没有咱们塞北的大白蘑(可以长到人脸大的中华美味蘑菇)好吃。也没上谷的小白蘑(张家口蘑菇简称口蘑)好吃。”
侯成点点头:“更没有幽州寄过来的蘑干鲜(小鸡炖蘑菇的榛蘑)。”
魏越:“那有什么吃头。”
成廉:“好歹加个菜,每天大饼咸菜肉酱的你们还不够。”
吕布叹气:“高顺,记条新军规,全军禁止私自采集不认识,算了,已经不是陌生地方了。把能吃的蘑菇和附近常见的毒蘑菇全军普及吧。”
成廉:“在做了,老乡还告诉我有一种叫马勃的白蘑(马屁包),幼嫩白色可食,老后灰褐色、伞盖会变成一层皮,里面全是(孢子)粉,野外受伤那粉止血。”
吕布:“行,你和魏越讲,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不用事事通知我。”
“本来也没通知你。”张辽坐下开始吃,他真的饿,“一天天的疑神疑鬼。”
吕布:“……”你不疑神疑鬼,你刚刚别问啊。
魏越已经习惯了张辽让吕布没脾气。
其他人就非常不习惯了。不是哥们,忙两个月没怎么认真聚,你现在这么勇的么?
张辽起身,夸张的一圈抱拳:“承蒙老吕厚爱,暂时还没挨打。”
张辽被人围观。
高顺捅捅吕布:你真的不准备打他一顿?我之前打过了,不是绣花枕头,打不坏。
那种丢人现眼的死小孩就不能搭理他!越搭理他越蹬鼻子上脸!吕布吃饭。
你理我,我对你是特殊的。你不理我,我对你还是特殊的。特殊对待就是重视。张辽微笑拿碗发碗,招呼所有人吃饭。
吃饱喝足,该刷锅刷碗的刷锅刷碗,该继续盖营房的盖营房,该挖厕所的挖厕所,该去打听事的出去打听事……反正不等天黑,所有人就又都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