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多年之前,灵气不似现在这般稀薄,求仙问道乃至说飞升也并非是遥不可及的传言。若是继续如此,诸位道友也不至于凋敝至此,不成气候。”
“但有位符修大能还不满足,动了私心……调用了上古聚灵大阵,为了突破飞升,强行透支了千年的灵力,那些乱窜的灵力并不算干净,导致无数人因此爆体而亡。”
“实际上,那个阵法跟游泳馆出现的聚灵阵同根同源,或者说只是一个缩小版的试验品。”
话说到这份上再明白不过了,游映雪替不在场人士辩解了几句:“应时序跟我提过,不是他动的手。”
喻千时举起双手:“我没说是谁,我只是说现场的情况。”
情况分析到这里明显没有给出其他的可能性。
在场能出手的就他们四个,排除两个管理局内部人员,再排除他自己,怎么看应时序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或者说在他们四个人之外还存在着其他的可能性。
说到这里,喻千时换了一个话题:“那你知道,这场浩劫是以何种方式结束的吗?”
“一位剑尊横空出世,斩断了聚灵大阵,终结了一切。”
“而且,据说那位剑尊跟符修同宗同门,为了苍生行了大义灭亲之举。”
一番话下来信息量着实不小,游映雪说:“你这故事倒是编得精彩。”
喻千时挑了挑眉:“我劝你最好还是相信。”
游映雪说:“如果真是他,为什么那天还非要前去。”
“都这么想的话,他不就可以洗清嫌疑了。”
游映雪又说:“我看应时序每天也没什么正经事情,不过是吃喝玩乐睡大觉,往沙发上一躺半天都不带动的。”
“或许只是伪装呢?在论坛里的他可没那么随和。”喻千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正不断找出各种理由逼近他心中的真相。
“他在论坛上描述的一切,跟现实中的他根本不像,反而更像是你。”
“夺舍、转生,或者其他,没处理好最终造成了记忆混乱,可笑,一个利欲熏心的大反派居然会把自己当成杀掉他的敌人。”
“看起来,和大厅里正在跳的小丑也没什么区别。”
“不必再谈了!关于应时序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看。”游映雪不想再听他漫无目的分析。
“好吧,祝你幸运。”
临走喻千时还是没忍住补了刀:
“或许你出现在这里,是命中注定你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
“你觉得一个人拥有着超乎寻常的理论与秘密,身体上又面临着无法解决的困扰,就真的能够忍住不去尝试,不去把那些狂悖的想法付诸实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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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映雪能够感受到在应时序的身上存在着一些猜不透看不明的部分,但应时序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的放松和信任也绝非假象。
最起码,他对自己并不坏不是吗?
这样一个人,真的会是喻千时提到的为实现个人的目的而不顾一切的人吗?
“师兄?”应时许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又晃。
见游映雪还在出神,应时序动了逗逗他的心思:“师父,你想什么呢?”
游映雪回神,看到应时序凑在他面前笑着眨眼,至少此刻他的眼中是干净无暇的,不是吗?
游映雪又想到喻千时提过,剑修和符修同门的事情。
这样对应时序说:“其实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我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似乎称呼他人师兄的情况有些怪异。”
应时序立即反驳:“哪里怪异了?大学里都是这样喊的呀,我想着这样不是显得我们更亲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