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
是惋惜。
也是——愤怒。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个院子时,梦想中的样子。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
青砖黛瓦,修竹摇曳。
安静,雅致,有味道。
现在——
全毁了。
大门没了,院墙拆了,地面压坏了,竹子折断了。
好好一个院子,弄得像个工地。
他深吸一口气。
心里对那个“罪魁祸首”的怨念,又深了几分。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在下面埋了什么。
今天,非把你挖出来不可。
胡月走过来。
她看见赵立的脸色。
“赵先生,不好意思……这院子,回头我一定让人重新修葺。按原样修,修得比原来还好。”
赵立摇摇头。
“没事。不拆门,机器也进不来。”
他顿了顿。
“就是有点可惜。这院子,本来挺漂亮的。”
胡月点点头。
“我明白。赵先生放心,等这事儿完了,我亲自盯着,一定把这院子恢复原样。门重新做,墙重新砌,地面重新铺。竹子重新种。假山、小桥,都重新整。保证修得比原来还好。”
她看着赵立。
“到时候,您住进来,一点都看不出来动过。”
赵立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笑了。
“胡总,您这话,我记着了。”
胡月也笑了。
“记着好。回头您验收。”
杨乘清和阮谷走过来。
杨乘清手里捧着罗盘,阮谷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
“立哥,我们开始吧?”
赵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