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秦墨眉头一挑,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什么病?”
翟勇头也没抬:“谁知道呢,估计是什么传染病吧,我手底下好几个人都这样,一开始就是简单的感冒发烧……”
“这不,今天除了你之外,还有四个都是临时工。”
“也就是我身体好,不然现在也该躺下喽……”
正好这时有人来找翟勇,他让秦墨先自己熟悉流程,打算先走一步。
“勇哥。”
秦墨忽然伸手,拉了一把翟勇的手腕,从翟勇的脉搏上探过。
翟勇一头雾水:“咋啦?还有什么事不知道?”
“没事了。”秦墨收回手,摇了摇头。
“你这小子,怎么奇奇怪怪的……”翟勇念叨了两句,先去办事了。
刚才这一摸,秦墨神色凝重了不少。
翟勇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但其实他也中毒了。
只不过他身体更好,所以还没倒下而已。
方才秦墨还看到,翟勇的脖子上已经有了红疹。
但他并没有砷中毒的迹象,必定是紫川藤素的毒。
不等他细想,码头传来了鸣笛声——货轮靠岸了。
“小子们,都精神点儿啊!这批货都是贵重物品,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沾水,更不要泄露了。”
翟勇站在船头上,招呼着下面的人上船帮忙。
船上的工人已经把货物送到舷梯旁,等着人往下搬运。
趁着这个功夫,秦墨手里藏着的银针扎进了其中一包货物里。
将银针取出来,上面已经黑透了。
他眉头一皱,正打算把口子开大点,就听下面传来了一阵呵斥。
“都给我停下,别搬了!”
秦墨神色一动:“杜恒秋?”
抬眸望去,只见杜恒秋带着一队人下车,直奔货轮而来。
翟勇小跑着迎了上去,谄媚问:“杜少,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咱们公司都要被人卖了!”
杜恒秋脸色不佳,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翟勇闻言一愣:“这、这话怎么说呢?”
“我问你,这批货是怎么回事?谁接的?”杜恒秋指着船上的货物,问道。
“就是上面派下来的,我也是正常按照安排接的……”翟勇更懵了。
这批货交易额相当大,运送一次就是三千万。
这种大活儿,没理由不接啊。
可杜恒秋脸色却更难看了:“行了,这批货不能下船,从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货款全退,对方要赔钱也答应。”
秦墨闻言有些意外:难道杜恒秋知道这批货是什么了?
“为什么啊?”翟勇有些着急,毕竟这批货也关系到他的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