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认为何正林说得很详细了,没准情况真是这样。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刚才扛过来的那个女人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黄金月来回走了几步。
“你是说苦糖被咬和孬蛋一家有关联?”
“那女人身上的伤口是新伤口,明显是刚被咬出来的,这附近我大致走了一遍,暂时没有发现其他活尸。”
山娃打了个响指,说:“那苦糖必然是被孬蛋一家咬伤的咯!”
“我再说明白点吧!”黄金月指了指那具成年男性活尸,又指了指那具独身女性活尸,有条不紊地说:“孬蛋家的窗户被人砸烂了,我应该是在你们说的孬蛋家里找到你们说的苦糖的。”
众人立即领悟了黄金月言下之意。
这苦糖一心求死,发现孬蛋一家变成了活尸,就把窗户给砸了,钻进木窗,让孬蛋一家把自己咬伤。
可恶的是,苦糖心肠歹毒,自己要死要活就罢了,还把孬蛋家屋门的门闩给拉开了,把孬蛋一家放出来祸害大家。
“这个女人死有余辜。”人群中有人斥责。
“我们干的也不是人事。”黄金月也没想到自己怎么随口说出这么一句。
幸好声音极低,像蚊虫扇动翅膀,没人听见。
“就这样吧,别嘴上逞英雄了,今天到此为止,时候不早了,大家散了,早点回去休息!”山娃儿对大家伙。
还是山娃儿抱拳对众人说,“大家辛苦了,禾实村的父老乡亲们不会忘记你们的付出,明早我会把此事告知村长,尸体交给他们来处理就好了。”
“这人说话越来越有腔调了!”传福走进何正林,与他咬耳朵。
何正林微微一笑,“不知为何,我也有这种感觉。”
“正林哥,方便借一步说话吗?”黄金月忸怩不安,“我有事和你说。”
“方便的,”何正林不知黄金月又在敲什么算盘,他扭头对传福说,“你先回去吧!”
“没事儿,我在这等等你吧!”何正林在传福家留宿,他觉着两个人走的是一条路,去的是同一处,等他一块儿回去会比较好。
“什么事?”何正林跟着黄金月走进一条小巷,“你鬼点子那么多,天这么黑了,可别给我讲故事啊!”
何正林的幽默感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成功把黄金月给逗笑了,只是这笑浮于表面,像流云一般一闪而过。
黄金月的脸色很快凝重下来,严肃得像纸上关公的画像。
何正林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后脖颈被一只冰手捂住那样的冷,之前轻松的氛围一下子冷冻成冰了。
“我要动身了。”黄金月淡淡道。
“动身?”何正林不复往日的狡黠,反应迟钝地问:“去哪儿?”
“不知道,反正我不会留在这儿了。”黄金月在石板路上戳着鞋尖。
“你能去哪儿?”何正林的脸一下垮下来,变得冷冷的。
“黄丫头,你跟我一起回去吗?”远处山娃儿对隐藏在暗影中的二人吼了一嗓子。
“不必啦,山娃儿叔,你先回去吧,别人家里人担心!”两人僵持的氛围稍微消融了一些。
山娃儿瞪大眼睛看那边,也没法把二人的身影从黑暗中剥离出来,只是大概知道他们站在哪个位置。
“你一个姑娘家,我怕你路上遇到危险。”
“不会的,我身怀绝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