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布料的摩擦下,传递着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异样电流,某种黏腻的湿润感正违背着她仅存的理智,无可挽回地在最隐秘的幽谷中泥泞泛滥。
“抱歉,诸位。”刻晴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碎冰,却在尾音处有着微不可察的战栗,“我需去确认一下外围的千岩军防务,失陪。”
转过身的瞬间,那张从容不迫的冰冷面具便出现了一丝皲裂。
她几乎是逃离般地避开了人群的视线,高跟鞋踩在金丝楠木地板上的“哒哒”声,急促得像是某种濒临失控的倒计时。
周遭的喧嚣逐渐被抛在身后,刻晴穿过冗长的回廊,最终闪身躲入了一处被沉重金丝百鸟朝凤屏风遮挡的半开放式阳台。
阳台外,是璃月港万家灯火的繁华画卷;而屏风内,是光线昏暗的绝对死角。
一道高大修长的黑影,正慵懒地倚靠在雕花栏杆旁,手中把玩着一只莹润的夜光杯。
看到那个背影的刹那,刻晴脑海中那根名为“尊严”的紧绷弦线,发出了摇摇欲坠的颤音。
玉衡星的骄傲、七星的责任、对璃月未来的宏大抱负……所有的一切宏大叙事,在嗅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深渊冷香的气息时,如同初雪遇阳般迅速消融,化作了一地不值一提的水渍。
她的膝盖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不是被迫,而是身体本能地、无可救药地选择了臣服。
“扑通”一声闷响。
高高在上的玉衡星,在这无人的暗阁中,双膝跪地。
她甚至连走完最后几步的耐心都没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攀爬,华贵的裙摆在地板上拖曳出卑微的弧度。
她猛地扑进男人的双腿之间,双臂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将滚烫的脸颊贴在那考究的衣料上,贪婪地、如同濒死之鱼汲取氧气般大口嗅闻着主人的气息。
男人没有立刻低头看她,只是微微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酒液,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那片由她“拼死守护”的璀璨灯火上。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像是安抚一只焦躁的宠物般,随意地落在了刻晴精心梳理的发顶,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进紫色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这微不足道的触碰,对此刻的刻晴而言,却是引爆感官的惊雷。
“呜……”
她猛地瑟缩了一下,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化成了一滩甜腻的春水。
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在主人的抚摸下狂热欢呼,她仰起头,那双曾经只会倒映出星辰与律法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水光潋滟,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令人心惊的痴迷与病态的渴求。
“主……主人……”她颤抖着双唇,吐出这个曾经让她感到屈辱万分,如今却如同解药般的称呼。
声音不再有会议桌上的铿锵有力,而是变成了甜腻的、拉着长长尾音的黏糊娇嗔。
“外面的那些政客,似乎很欣赏你刚才的演讲?”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落,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耳廓,“谁能想到,他们敬仰的玉衡大人,裙子底下已经变成这副泥泞不堪的模样了呢?”
刻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与无上的快感在脑海中绞杀。
屏风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凝光与几位商会会长的谈笑声,仅仅一墙之隔,半步之遥。
只要有人稍微靠近这扇屏风,就能看到璃月的骄傲正以怎样一种摇尾乞怜的雌犬姿态,跪伏在一个异乡商人的脚下。
但这种随时可能被暴露的禁忌感,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是……都是主人的……刻晴是……主人的……”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为了证明自己的服从,她用那双刚刚才批阅过绝密公文的纤手,急不可耐地探向自己的衣襟,将那象征着权贵与高洁的紫色绸缎粗暴地扯开,露出大片被情欲染成粉色的娇嫩肌肤。
男人轻笑一声,将酒杯随手放在栏杆上,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站起身来,随后毫不留情地将她翻转过去,按压在冰凉的雕花栏杆上。
夜风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脊背,引起一阵阵战栗。
刻晴被迫上半身探出栏杆,视野前方,正是整个璃月港万家灯火的辉煌全景。
那是她曾立誓守护的全部。
“看着它。”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同时,他的大掌粗暴地撩起她层层叠叠的裙摆,没有任何前戏,冰冷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
“呃啊!”
异物侵入的瞬间,积累了数个小时的空虚感被陡然填满,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透四肢百骸。
刻晴的腰肢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在栏杆上折叠出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淫靡弧度。
她本能地想要放声尖叫,但仅存的常识告诉她,外面全都是人。
在这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欢愉交织下,刻晴死死咬住自己纤细的手腕,原本应该清脆悦耳的嗓音,被硬生生憋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沉闷而扭曲的泣音。
“呜……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