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狂风骤雨的冲刺,只有那种钝刀割肉般的、将每一寸嫩肉都无情外翻的残酷惩罚。
“防……防务……”刻晴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眼眶中剧烈地收缩着。
那股从下半身直冲脑门的恐怖战栗感,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逻辑。
她的一只手被男人反剪在身后,迫使她的胸膛紧紧贴合着粗糙的栏杆,娇嫩的肌肤在摩擦中泛起大片粉红。
“继续说。”男人温热的唇息喷洒在她的侧颈,犬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她敏锐的颈侧,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千岩军的……换防已经结束……”刻晴死死闭上眼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在金丝楠木地板上。
她一边承受着体内仿佛要将意识抽干的缓慢研磨,一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意志力,拼凑着公事公办的辞令,“一切……如常。只是夜风微凉,我……稍作歇息罢了。”
在吐出“如常”两个字的时候,男人故意用力顶撞到了那处最幽深的宫口。
“呜……齁齁齁??……”刻晴再也无法完全克制,一声细碎的、带着浓厚哭腔的呜咽从唇缝中溢出。
她吓得立刻用空出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停滞了。
屏风外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这几秒钟的沉默,对刻晴而言,犹如置身于漆黑的旋涡,每一寸时间都在割裂着她的感官。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发了疯似的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不断肆虐的硬物。
“是吗?”凝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意味,“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并不只是‘稍作歇息’那么简单。若有不适,切莫强撑。”
“多谢……多谢关心。我……立刻就回宴会厅。”刻晴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透着一股不留余地的虚弱。
“那便好。”
伴随着丝履踩在木板上的“哒哒”声,那道压迫感十足的剪影终于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回廊的转角。
外部压力解除的瞬间,刻晴紧绷的身体宛如被抽去了脊骨,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男人的手依然钳制着她,她早已烂泥般滑落在地。
“表现得不错,我的好玉衡星。”男人松开了咬住她颈侧的牙齿,看着那雪白肌肤上刺目的红痕,低沉的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既然天权星已经走远,那我们也该……继续这场只有你我知晓的庆功宴了。”
话音未落,那原本缓慢的惩罚瞬间化作了暴雨般的挞伐。
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山洪般爆发,男人不再有任何顾忌,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她理智完全撕碎的力道。
“哦哦哦哦哦齁!!??”
刻晴仰起头,修长优美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
无需再压抑的娇啼在暗阁中肆意回荡。
她那曾试图维护一切的骄傲、她那不容亵渎的尊严,都在这场狂轰滥炸中彻底溶解成了一滩散发着靡乱气息的水渍。
窗外的璃月港依旧繁华喧嚣,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而在这高高在上的群玉阁暗角里,那个曾经立誓要为这座城市燃尽光热的完美少女,已经被彻底抹杀了。
留下的,只有一具在欲望的泥沼中不断痉挛、只能依靠主人的施舍才能感受到自身存在的绝美躯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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