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婉转至极。
侍卫动作猛地一僵。
轿中,夏浅卿捂唇低眼。
慕容溯不知何时苏醒过来,右手正搭在她的腰上。
刚刚的那一下就是他掐的。
夏浅卿全身心都在戒备马车外的动静,怎也没想到他会猝不及防拧她一下,偏偏那一下又没用多大气力,让她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是惊,叫出来的声音就像、就像……
夏浅卿瞪了他一眼。
简直不想歪了就不可能。
不过轿外的动静,好像的确因为她这一声安分了不少。
夏浅卿拿眼神问他想做什么。
毕竟拼上一拼,冲出去的可能还是很大,这人怎么在她临门一脚的时候给她一把按住了。
慕容溯却是摇了摇头。
因他着急回到瀛洲,所以解霜雨为他搭建的那个传送法阵,本就是在仓促之中完成,颇为脆弱,根本受不住外力攻击。
若是他们盲目出轿,直往法阵而去,说不准会让熠辉族人发现异常,直接毁了法阵也不无可能,到时候他们就算有通天之能,也难以逃出生天。
必须从长计议。
慕容溯谨慎盯住轿外的动静,又握住她的腰肢,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开口:“再叫一声。”
夏浅卿:“?”
夏浅卿:“你……啊!”
话刚说出口,没成想将唇凑在她耳边的慕容溯,却是张口猝然咬上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觉登时顺着耳上漫延脊髓,直冲后脑。
夏浅卿身子登时软了半截。
偏偏这人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将她的耳珠含入唇中几番翻覆舔舐后,又顺着耳后一路向下,吻上她的颈项,锁骨。
平素里,慕容溯和她的亲吻基本止于唇齿相接,最多再吻吻她的眼睛、鼻子便罢了,几乎不曾顺着整个耳后锁骨亲吻,唯一亲的那么两次,就是在榻上折腾她的那两回。
此刻甫一触上,便是敏感难耐。
偏偏他铁了心的逼她唤出声,咬啮着她的耳珠锁骨,反复不止,夏浅卿推又推不开,最后掐住他的肩头,真情实意叫出了声。
也猜到慕容溯如此作为的用意,虽然心中万分羞耻,但叫都叫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如叫得更实在些。
轿外侍卫只听到女子惊叫一声后,又迭声唤着:“主人……主人,妾不要了,主人……饶了妾……”
带着难以掩抑地似泣非泣似欢愉也似痛苦的啜泣声。
听得轿外的侍卫们面红耳赤,忙俯下身子,不敢再看。
心道还好没有着急掀开轿帘。
他们只是突然接到主母的消息,说是瀛主似乎哪里有些异常,给他们换了一人的感觉,要他们好生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