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赵二根竟伤害许涟至此,若不是赵二根和季诚有冲突进了牢里,他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许大山感激的看着季诚道:“阿诚,你说的我懂了,我这就回家,二叔这边你帮我照应着,可千万别让二叔动手打了涟儿。”
“知晓的,二叔这有我在出不了岔子,”可快回去,季诚被他一口一个涟儿弄的头皮都麻了。
刚送走了一个,季诚头疼的转身回了许涟的屋子。许克忠颓丧的坐在床边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季诚道:“叔爷爷,您先给许涟正常开药就行,至于今天的事还请叔爷爷保密,莫要叫其他人知道。”
老大夫活了半辈子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他呼了一口浊气道:“那我先开药,若是需要另一副药到时候再来知会我。”
许克忠在那盯着自己儿子的睡颜沉默,季诚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安慰他。
出来村长家的时候林哥儿神情奄奄的,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季诚捏了捏他小鼻尖乐道:“怎么了吓到了?”
“嗯,有一点,”林哥儿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诚哥,你说涟哥儿会不会被浸猪笼啊。”
哎,古代的教条太严苛了,这要是在现代未婚先孕算什么呀,就算是离八百次婚也没人管你。可惜这话他只能在心里念叨念叨,要真跟林哥儿说了,他不得把自己当成精神病。
“不会的,二叔对咱们这么好,”在他心里始终拿许克忠当自己的父辈,他认真的说:“本来那姓赵的癞□□就跟咱们有仇,他和许涟的婚事也早晚要有个说法。”
“整好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的麻烦事一起了结了,”临近中午村路上没人,季诚走到林哥儿前面半蹲着说:“上来,哥带你领略一下速度与激情。”
啊?嗯?林哥儿看他像个老母鸡一样,撅着屁股对着自己,捂着嘴笑:“诚哥,你这样好像下蛋的母鸡哦。”
“啧,怎么跟你哥说话呢,上来哥背你回家。”
林哥儿左右瞧了瞧,只犹豫了片刻,便一个俯冲趴到了宽阔结实的背上,季诚喊道:“回家喽!”其实心里放的BGM是猪八戒背媳妇。
他可算是知道了,猪老哥为什么宁愿留在高老庄刨地,也不愿意和唐僧去西天取经。桃花开满三千年,青鸟飞来也白头,人间有了挚爱,大罗神仙又如何。
虽说是大年初一,季诚也没停下学习的脚步,他拿着书本对着窗外呼了呼气,清清刚才乱糟糟的脑子。继续开始研究试题。
林哥儿看季诚又开始用功,本来心里就装着姑姑的事,怕季诚看出端倪更是不敢在他面前瞎晃,自己跑到石大娘家串门子去了。
古代科举的策论主要就是以国家大事为背景,策论的题目基本都是具体的国计民生。季诚初出茅庐经史子集还未读透读全。
辞藻华丽的文章肯定是做不出来,他觉得无论是什么样的掌权者,都喜欢能拿出解决办法的文章,若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光是引经据典歌功颂德,也无甚大用。
以务实之心做文章,这是季诚能想到的最适合自己的路子。
第二天清早季诚还没起床就被许大山堵了被窝,季诚无奈的披着棉袄给他开门,这要娶老婆的人就是积极,往常来收菜都没这么早过,估摸着这会子鸡都做梦呢。
“这两坛子酒先给你,”许大山坐下道:“昨天多亏了你,要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昨天晚上他还爬了墙,见许涟和平时没有两样,才放心的回了自己家,就算这样他也一夜没怎么睡。
“大山哥,小声些林哥儿还睡着呢,”季诚抹了下打哈欠挤出的眼泪:“族长和你娘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们早都知道我的心思,”许大山只一夜没睡,下巴上冒出来不少胡茬,他压低了声音道:“若不是当年他们拿礼教挡着我,涟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他们怎么说?”季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