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一床布衾盖了多年,冷的好似铁。
小儿子睡相又不好,一脚蹬过去,被里子都给蹬裂了。
杜甫那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索性爬了起来,就着油灯,把这一天的事,写成了一首歌。
写到末了,笔锋一转。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自个淋成这样,惦记的还是天下人。
搁一千多年后,这句子那是进了课本的,多少学生一边抹泪一边背!
当然了,这会没人知道。
杜甫念叨着自个刚写下的句子,苦笑了一声。
广厦没有,漏雨的破屋倒是有一间。
睡不着,脑子里到是又想起一个人来。
太白兄。
太白兄年级比他大,算下来,这会都该是花甲之人了。
自打那年鲁郡一别,都有十好几年没见着了。
前阵子听说太白兄遇赦了,也不知如今流落到了何处。
这些年,他给太白兄写的诗,那是能凑一个小集子了。
回信,拢共也没几首。
太白兄那个性子,想起来的时候给你写一首,想不起来,那是想都想不起来……
正想着呢。
“叮……”
一道声音,突然就在杜甫的脑海中响彻了起来了。
深更半夜的,这一声,那是把老杜惊的一个激灵。
“谁?!”
他腾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把屋里屋外瞅了一圈,除了自个,就是睡熟的妻儿,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可这声音,分明就是在脑子里头响的!
“何人在老夫脑中说话?!”
没人搭理他。
倒是有一道道的信息,自顾自的在脑子里浮现了出来。
景区……
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