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一时脑子恍惚了几分。
这几年她的生活里只有老公和孩子,读书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对七班的印象也不大深了,人脸和名字都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有个很爱体贴她的同桌。
叫什么沁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点是孟仕玉为什么会专门提这件事。
要知道,圈子里的太太姐夫聚会,孟仕玉从不允许她参加,邀请函都递不进孟家。
她犹豫问道:“为什么说这个?你希望我去?”
很违反常理。
孟仕玉是个带她去公司都只走专用通道、将她圈禁在办公室的人,怎么会愿意让她抛头露面,和这么多人一块吃饭。
他勾了勾唇:“你可以去,带上俊宝就好。”
同学聚会带孩子…
还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余唯明白他的险恶用意了。
三中富家子弟占比极多,跟孟家沾边同级的也有不少,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她当年休学的真相,毕竟孟仕玉老婆孩子摆在那里,用脚趾头想也想得明白。
可这种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默认不能满足孟仕玉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他想让当初觊觎过她的那群人知道,他们的女神早就归他所有了,甚至刚成年就被他干大了肚子,不得已嫁给他,成了他孟仕玉的配偶,孩子的母亲。
余唯突然觉得喉咙有些不适,想反胃,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如鲠在喉。
“或者我亲自陪你去。”
孟仕玉抛下另一个选择。
要么用孩子击碎那群人的痴心妄想,要么就由他来亲自粉碎。
余唯沉默了许久,沙哑开口道:“你工作忙,我带着俊宝去吧。”
她宁愿让人背后议论,也不愿在大众面前扮演对孟仕玉乖顺依从。
这好似在人群之中扒光了她的衣服和皮,逼迫她顶着羞辱难堪和痛意被人观赏,然后赢得一句夫妻恩爱的恶毒赞誉。
孟仕玉把玩着她的手,道:“聚会明晚六点开始,我会让司机接送你,八点就回来,嗯?”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垂首默认。
俊宝看不懂两人的暗潮汹涌,只当爸爸是在安排她跟着妈妈出去玩,只有她们两个人的那种!没有讨厌的爸爸!
这太棒了!
她欢呼地贴住余唯,抓住她空着的那只手,学着爸爸的样子握住、把玩。
细长、骨肉匀称的手指触感极佳,难怪爸爸喜欢牵妈妈的手。
俊宝心道,她以后也喜欢玩妈妈的手。
……
是夜,孟宅的主卧里情潮翻涌。
孟仕玉喜欢掌控余唯的一切,她在床上向来只能被动服从。
别说自己做前戏,分居两地时余唯连自慰都不被允许。
孕期孟仕玉有段时间很不敢碰她,连口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余唯被吊了几次得不到满足,不大重欲的她没忍住偷偷把手探进了女穴里,学着孟仕玉的动作抚慰自己。
就这么一次,被他当场抓住,余唯回忆起他可怖的神情至今仍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