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吻停留的时间长了些。
足够卿兮翎身上复杂的香环绕年弥之,将她淹没。
也足够年弥之静止着慢慢蒸热,听见吻擦出的悉悉索索。
卿兮翎亲完就转身了。头发戴着香风,扫过年弥之的腰侧、大腿。
意外没有拍上她的皮肤,只是挠痒般掠过。
她留下她的昙花香就进主卧更衣了。关门前还跟年弥之眨了下眼。
年弥之一股脑滚入自己的卧室,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好几下,差点发出惊人的尖叫。
这算是她们在清醒状态下亲吻了吗?
不对,不是嘴唇对嘴唇,应该算不上。
本来应该是她亲卿兮翎的。是觉得她太温吞了,卿兮翎才一改为主动,想要教导她吗?
不愧是姐姐。姐姐就是会教育妹妹的。
年弥之闻着留在掌心、衣领上的昙花香,终于停下躁动,满足的喟叹着。
她扭了好几下终于从床上弹了起来,准备换衣服。
昨天洗完澡她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和烘干机,好像忘了从烘干机里取出来。
上午只能穿昨天那一身。等十一点上完课,她打算回出租屋把衣服什么的搬回来。
现在和卿兮翎住在一起,是不是应该新买点和她更配的款式呢?
年弥之计划着周末的购物计划,哼着歌把今天不穿的衣服往衣柜挂。
打开衣柜后,年弥之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衣柜,是满的。
里面按照色系和季节排列。从夏季到冬季,活泼到沉稳。什么风格的衣服都有。
年弥之咽下口水,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取出其中一件。
如果没有三天的相处,她会以为这些衣服是卿兮翎没来得及搬走。
可现在,年弥之按着心底隐隐的猜测,翻开了衣服的号码。
是她的尺码。
她比卿兮翎高了十厘米左右,只看手臂和腿,也比卿兮翎壮一点。她是绝对没法穿卿兮翎的衣服的。
这些衣服的标签甚至都还在。崭新的,大概都没洗过一次。
是卿兮翎单独、专门,给她准备的。
布料还很不一般。年弥之手里这条裤子摸着滑溜溜的,丝绸的质感如奶油,也同样惹人喜爱。
年弥之仰着头眼神慢慢涣散,好半晌才回过神。
她把手里偏厚的裤子放回去,翻出一套适合今天天气的裤装,换好。看着系脖子的吊带衫,年弥之又红了脸,把小外套穿上。
还顺便捆了下头发。精油护理过的头发摸着真不太一样。好像久旱的大地终于得到一场雨,还是加满营养液的雨。
年弥之梳头的时候难得没捋出哪怕一根掉落的头发。她忍不住感动,她的脱发有救了。
梳妆完,年弥之扒到卿兮翎的主卧门口,正准备敲门。
主卧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