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被肏得眼前发白,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和气声,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记不清自己被肏了多久。
在梦里,时间的流动是黏稠的、拉长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持续了一万年。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快感的容器,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乳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乳头被捏得红肿充血。
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酸麻。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逼近,像水坝快要决堤。
“要来了……要来了……!”
至尊宝把她的屁股抬高,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然后发起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痉挛的阴道里疯插了几十下,龟头撞开子宫颈,挤进那个紧窄的宫口,然后猛地一胀,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最深处,浇在宫壁上,烫得夏雪浑身剧烈抽搐。
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至尊宝的小腹和两人交合处下面的沙子。
高潮来得铺天盖地,持续了很久。
当夏雪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理智像一个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在沙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男人还压在她身上,鸡巴依然插在她身体里,半硬的,随着她阴道的余韵一跳一跳。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落在沙地上。
身体深处的黏稠感那么真实,好像那些精液还堵在她子宫里,又烫又胀。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至尊宝正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不再模糊了。那层水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五官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
瘦高个,碎盖头,鬼马精灵的眼神,嘴角挂着个自以为得逞的坏笑。
那是一张她每天在餐桌上、在客厅里、在每一个鸡毛蒜皮的日子里都会看到的脸。
这是刘星的脸。
夏雪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想要惊叫,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还是软的。
至尊宝,不,现在是刘星,歪着头看她,表情还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像是刚在她作业本上画了个乌龟似的理直气壮。
“姐,刚才舒服不,爽不爽?”他笑嘻嘻地问,声音是刘星的声音,语气是刘星的语气,一模一样。
夏雪的梦境在这一刻像一块被石头砸碎的镜子,四分五裂。
所有的画面同时崩塌,沙漠、夕阳、山寨、七彩祥云,全部碎成无数片锋利的碎片,然后融进一片刺眼的白光里。
她醒了。
夏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砰砰砰的巨响填满了耳膜。
她浑身都是汗,睡衣的前胸和后背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面颊滚烫得像发了高烧,伸手摸一把,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闹钟的指针指向六点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