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掉伤口上的血痂和药粉,南渊细细观察了一下伤口,微微点头,“伤口已经长在一块儿了,不过还要再等几天才能拆线。”
多亏了兽人强健的体魄和堪比生肌止血神药的红血鱼,南渊慌忙之中胡乱缝起来的伤口竟然真的长到了一起。
只是周围的皮肤紧绷绷的,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给狐丘处理完伤口,南渊又跑到大房子那边,把温在锅里的肉汤端了过来。
肉汤是狐青早上出门之前准备的,狐丘一直不醒,除了鱼糊糊和水,什么也灌不进去。
担心狐丘醒来时肚子饿,他就每天准备好一碗食物温在锅里,只要他一醒来就能吃上。
南渊把碗放在大狐狸嘴边,小红自觉拿过筷子和勺子,开始给阿父喂食。
狐丘一口衔住一块炖得软烂的兽肉,嚼吧了两下,连味儿都没尝出来就下了肚。
吃着久违的食物,大狐狸眼里的水光更浓了些。
昏迷的时候,狐丘不是没有意识,只是意识被关在黑暗梦境中。
原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伴侣和幼崽了,他听到狐青和南渊的对话,也在默默等待着最后的见面。
没想到还能活过来。
这次死里逃生让狐丘变得比以前更加沉稳,他没再说感谢的话,默默保存着体力,将族人对他的恩情刻在心底。
下午,和巡逻队一起出门的狐青一回到部落,就得知了伴侣醒来的好消息。
这几天,狐青抓獾兽时铆足了劲,恨不得把附近所有的獾兽都抓完,回到部落就一言不发地守着昏迷的伴侣。
见到醒着的狐丘,狐青脸上总算有了点活气。
他抱着狐丘的脑袋,闭上眼睛久久不言。
良久过后,久到狐丘都以为他睡着了,狐青才轻声开口:“你终于醒了。”
“嗷……”
‘别担心,我没事了。’
狐丘醒过来的第二天,就能缓缓起身走两步了。
见他基本没什么大碍,南渊总算可以专心做事,不用再时不时回部落看一眼。
这半个月他和虎溪她们一起,把所有的獾兽兽皮鞣制了出来,于此同时,还烧了两窑砖块。
獾兽只能算是中小型野兽,剥出来的兽皮十张才能抵三张大兽皮。
南渊数了一下,已经鞣制好的有四五十张,处理好还没晾干的,也有一百多张。
如果鲛人能接受这些獾兽兽皮的话,那只需要再弄个四十来张大兽皮就够了。
平台上摆满了空空树架子,上头挂着上百张兽皮,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除了兽皮,砖窑外的平台上,还摆着一摞摞青灰色的砖块。
光洁平整的砖块垒在一起,像一堵堵厚厚的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