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等麦韫和那个驱鼠士醒来。
麦韫冰冷着目光:“你们是谁?”
还没有等到回答,外面有人走进来,对圣切斯道:“大人,亚历克斯先生让人将完成任务的酬金送了过来,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币。”
“金币的魔力几乎让我们整个瓦尔依塔黑暗中的行者想尽办法抓捕加害亚历克斯的人,能让整个黑暗世界成为金钱的奴隶,估计也只有我们瓦尔依塔的金公鸡亚历克斯先生能做到了。”
“我们是如此的幸运,逮到了这两个家伙。”
“大人,亚历克斯还送来一份让人无法拒绝的酬金,他希望我们帮他审问这两个家伙,找到当初他们伤害他的原因。”
“大人,连我都十分好奇,他们加害亚历克斯,却没有想过从亚历克斯身上获取财富到底是什么原因,即便是疯子也抵挡不了的诱惑呢。”
麦韫和那个驱鼠士:“……”
来自亚历克斯的金钱报复吗?
还好,至少他们还有一线生机,只要不将他们交给圣切斯那个残忍的家伙。
然后心里也有些苦涩,他们为何只是让亚历克斯去死,而没有打他身上无法想象的财富的主义?
该死的,他们当时根本不知道亚历克斯还有这么不可思议的身份。
但他们即便说实话估计也没有人信,要如何才能圆这个谎?
也没等他们争取活命的时间,眼前被金钱奴役的走狗已经开始对他们施加酷刑。
一边抽打他们,一边询问他们加害亚历克斯的原因。
作为出色的奸细,无论是身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折磨早已经奈何不了他们。
只要不是被魔国的圣切斯抓住,他们就还有机会。
不过是瓦尔依塔都不待见的黑暗中的爬行者而已,却想要他们屈服,仅仅是一个大公鸡之主为了找回颜面和发泄而已,他们能坚持到等到活下去的机会。
阴暗的牢狱,皮开肉绽地抽打。
不得不说这些黑暗者还是有一些折磨人的手段,那个干瘪的巫妖开始拿着刑拘的刀叉,比划着准备割开他们的皮肉?
太可笑了,这样的折磨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屈服。
巫妖心里都有些激动,太棒了,可千万别死,一定要撑到他研究出驱鼠士的秘密,他的刀上甚至偷偷抹了疗伤的药,以及顺便问问他们加害亚历克斯的原因,他们殿下对这个问题似乎也十分感兴趣,正好是他研究的最好伪装。
周伶回孤儿院等结果,圣切斯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周伶:“如何?拷问出来了吗?”
圣切斯:“哪有那么容易,这不过才刚开始,其实我也十分好奇,瘟疫之境的人为何没打你金币的主意。”
周伶嘴角一抽:“我也十分好奇,你为何对瘟疫之境的人这么感兴趣?”
两人:“……”
半晌,周伶问道:“该不会是你们的酷刑不够狠辣,他们才不愿意开口?”
圣切斯心道,若让眼前的根本没见过真正黑暗的娇贵贵族去看一眼现场,估计都能吓得晕死过去。
周伶也无奈:“不屈服于酷刑?那就给他们制造生的机会,在酷刑的逼迫下却看到生的机会,说不定会让他们露出破绽。”
圣切斯若有所思,审判么?审批一个人对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