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周伶想到了中欧世纪流行的骑士之间的卸甲风,两个高大的男人互相脱着对方的铠甲,湿漉漉的头发,爽朗的笑声。
关系更好的,还……还会帮对方擦擦汗,关系再进一步的,晚上还会偷偷摸进对方的房间击击剑。
该死的,这是在哪本同人漫画上看到的来着。
都怪他那个时代网络太发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也怪软件的自动推送,老是给他推一些他不想看的东西,越不想看越推,太烦人了,一定是这样,还说什么大数据时代,他一点没感受出来,推送的技术太差了,完全达不到根据需求进行推送,也不知道给他推那么多帅哥干什么,他…不…不爱看。
圣切斯在橡木桶里舀起加了盐的水喝了两口。
周伶:“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剑术课,不是给你吹牛,和我同龄的小子都被我打得屁滚尿流。”
这话是周伶以亚历克斯的身份说的,在亚历克斯的记忆里,的确有一些贵族的剑术课程。
贵族维持体面的花费是很高的。
至于屁滚尿流,一般是属于疏于练习的亚历克斯。
圣切斯看了一眼周伶单薄的身体,嘴角都扬了起来,这小子吹起牛来完全不看看实际情况的吗?
圣切斯:“我相信。”
周伶:“……”
要不是对方那挑起的嘴角,他就当对方是赞美了。
圣切斯在周伶生气前,转移话题:“虽然我们对麦韫和亚利姆进行了密切监视,但我们也只截获了麦韫传递的消息,而亚利姆顺利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他们对瘟疫之境的奸细的掌控并没有达到最好效果。
周伶已经选了一把细剑,在那里挑刺了起来,越玩越起劲。
“我找到了我终生的理性,我想成为一名剑术师。”
圣切斯脸都抽了一下,刚才还说要当一位秘术师。
“你的理想似乎多了一些,改变得也快了一些。”
周伶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吐槽:“是吗?成年人从来不做选择题,我可以都要。”
圣切斯有一种话到了嘴边又十分无语的感觉。
等圣切斯去换汗湿的衣服,周伶跑去爬房顶了,他倒要看看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才爬一半,被圣切斯扯着脚给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周伶也颇为尴尬:“你知道的,这里的墙太高了,我就想吹吹风。”
等圣切斯让人送走周伶,老巫妖涅尼说道:“殿下,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很快会发现你的身份,他……都敢当着你的面爬房检查。”
圣切斯:“的确让人头疼,他的父母一定操碎了心,我都可以想象他以前肆无忌惮的日子。”
也对,不然怎么会独自一人从提弗林来到瓦尔依塔城,这本就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
圣切斯看向涅尼:“你真在研究麻沸散和改造能运输的魔兽?”
涅尼点点头:“十分有趣的方向,不是吗?”
“有时候我们的睿智局限了我们的想象,而亚历克斯这小子,总能在某一方面给我们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伶回去后,遇到了小鱼人咯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