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生活好了,喜欢她的人也很多,但她最开心的就是咯叽不用在流浪,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咯叽有时候性格是有些过度活泼了一些,但孤儿院的每一个人都会友好的包容它。
但下一刻,在诗歌的朗诵中,那石头奔跑了起来,像马匹,像蒸汽汽车。
莱姆小姐先是一愣,然后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并非对咯叽变成现在这样的惊恐,而是对这种行为被人发现的惊恐。
“巫师!”
一旦被人发现,她的孩子可能……
周伶:“莱姆,不用担心,这里就我们几个人,没人会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莱姆十分清楚周伶是什么样的人,周伶曾经在她们最艰苦的时候给与了她们帮助,并给与了她们现在难以想象的体面生活。
而面具先生是周伶的好朋友。
莱姆这么一想,那种恐惧立马减少了很多,变成了担忧。
周伶也在小声地谨慎地跟莱姆交谈着:“现在重要的是,让咯叽学会不要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这样的能力。”
咯叽这小机灵鬼现在也惊呆了。
他好像知道,在剧院门口那石头动起来并非是被他踩翻了,而是……
无法理解的能力,这应该是……巫师。
小身板都不由得哆了一下,然后变得有些局促不安可伶巴巴。
巫师可没有什么好名声,特别是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出现后,瓦尔依塔人更是加大了对巫师的讨论力度。
咯叽平时接触到的听到的,就是对巫师的一些不善言论,此时自然有些慌张。
咯叽赶紧慌慌张张地跑向莱姆还有周伶,然后一把抱住周伶的大腿。
圣切斯也在看着发生的一切。
其实比起担心这一切,还不如想想咯叽为何变成了巫师。
当然此时的咯叽和莱姆,更加注重的是安全问题。
等周伶处理好,又过去了好一会儿。
咯叽被莱姆带走。
二楼房间,圣切斯:“你整个过程都在关心这小鱼人身份被人发现会给他带来麻烦,却对他如何变成现在这样似乎并不疑惑。”
“鉴于你对巫师的执着,这很不正常。”
周伶:“……”
阿切这家伙,有时候观察能力的确异于常人,一些小细节都能捕捉到,阿切似乎猜到了他有所隐瞒。
周伶摊摊手:“这的确是个意外,说实话我比任何人都要焦急,毕竟他是孤儿院的小孩,我得对他负责。”
愁人,小孩可没有大人那样的意志力,很多时候,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
周伶:“我记得老巫妖涅尼也说过,巫师有好坏,我虽然理解瓦尔依塔对巫师的法律,一切都是为了安稳,但有时候又觉得它太过不分青红皂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