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些人,周伶还了解到,别看现在瘟疫之境到处入侵别人,其实他们境内已经一片混乱。
无人耕种,无人生产,无组织,无律法,除了战争部门,其他所有功能性组织都已经失去了作用。
但那群已经扭曲和疯狂的人却看不到他们的危机一样。
“一个已经疯了的王国。”
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周伶和圣切斯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一个人,尤里美,瘟疫之境长生魔爵尤里美·康普拉德。
虽然这些人的证词是,智慧魔爵石丹东尼主导了这一切,但周伶和圣切斯想到的还是尤里美这人。
一个已经因为过长的生命陷入癫狂之人。
审问还在继续,对于瘟疫之境在塔米斯的主力部队,他们需要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其实瘟疫之境的入侵军,在塔米斯的部分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真正的大军动向也需要了解。
夜晚,帐篷。
周伶为了透一口气,将帐篷顶部开了一个口子。
上面的天空星辰密布,月亮的光明冷清而凉爽。
圣切斯看周伶出神,不由得问道:“在想什么?”
周伶这几天一到睡觉时间,倒头就假装睡着了,根本不给圣切斯交流的机会,只有晚上两人默契地因为帐篷太小玩起了叠叠乐还有一些迷迷糊糊的翻来滚去试图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睡觉。
周伶闻言,答道:“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变成尤里美一样。”
“因为疯狂变得失去了自我,变得…变得……”
变得像尤里美一样,甚至因为一些简单的理由,左右一个王国的思想,让一个王国在他扭曲的想法中变得面目可憎。
圣切斯觉得周伶最近想得的确多了一些:“睡吧,现在的麻烦都还没有解决。”
周伶一愣,然后一笑,也对,活在当下。
至于麻烦……
该死的,圣切斯那强壮的手臂又压在他身上了。
压着压着又搂住了。
周伶知道麻烦来了,颤声道:“圣切斯?殿下?有点挤。”
圣切斯根本没有回答。
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伶已经被放到了圣切斯身上趴着,因为圣切斯声音不明地呢喃着太挤了,抱怨,抱怨着抱怨着就叠上去了。
这样的确是床宽了一些。
但趴在一个结实的散发着热气的身体上,周伶不自在地就会扭来扭去。
反正第二天,圣切斯眼圈也有些发黑,没怎么睡好,像是有一股什么东西憋在身体内,怎么也使用不出去,难受得要死。
憋得他最晚烦躁得用力耕了好几次地,但怎么耕好像也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周伶脸色羞红,他昨晚半夜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