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戎:“我知轻重。”
又岚笑,“那我是轻,还是重。”
修戎:“重。”
又岚:“有多重?”
修戎双手搀到她腋下,举高,“120。”
又岚的小拳头落下,“瞎扯!我怎么可能120!100都不到好吗!”
修戎放下她,攥住她的小拳头,往跟前一拽,她受力跌进他怀里,他低头,“本来以为是两天,谁知道又多耽误几天。”
又岚知道他是说出差,浅应一声,“你的事比较要紧。”
修戎:“你也一样要紧。”
又岚笑,“你会觉得我要紧,就跟我会想你一样,都是因为处于热恋状态,等热恋期一过,你就该对我避之不及了。”
修戎停顿半晌,问:“你是这种人?”
又岚脱口而出,“是啊。”
修戎没吭声。
又岚环住修戎窄腰,张开十指,摁在他琴键一般脊柱骨上,一节一节摩挲……男人,就得有这样一副软硬皆宜、伸缩有力的腰。
她压着嗓音说:“我姨妈,走了。”
修戎装傻:“谁?”
又岚仰头,捉住那微启的粉红,悄悄把舌头送进去。
修戎无节奏的回应。
又岚挟来他的舌尖,细细吮吸,有酸,有涩,还有醇香。他喝过酒了。
修戎突然逃开,转而轻啄她眉眼,鼻梁,脸颊,耳垂,锁骨,胸脯。
又岚呼吸微促,执修戎手探到那处泥泞,扬颌咬住他耳垂,“湿的不能要了。”
修戎睫毛翕动,努力抑制,“那就不要了。”
又岚摸到那灼热一块,吸一口凉气,“它要。”
修戎喘息声粗重,“它也可以不要。”
又岚不管他,兀自说:“我要摸。”
修戎:“不给摸。”
又岚自己解开,手伸进去,实实在在握了一把,嗯,比她买那个好!
修戎喉结鼓动,突然间,反客为主,把又岚抵在窗面。
偏偏在这时,电话不合时宜响起来。
又岚看一眼来电,又一闻,拍开修戎,“嘘——别说话,我爸。”
修戎心头比胆汁,咂一嘴,全是苦涩。
又岚:“老又,咋了?”
又一闻:“闺女儿,你在家吗?”
又岚:“不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