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年轻、仁慈、求新就成了他的过错。
说到底,怪就怪天不容二日。
想到此处,云徽月忽然有些好笑,一连生了好些个优秀的儿子,想必先帝当年亦很是苦恼吧。
赵琅看她自顾自的笑,出声打破平静:“你笑什么?”
云徽月好整以暇道:“我在想,怎么才能拢住他的心。”
赵琅道:“你并不喜欢他。”
云徽月点点头:“嗯,但我得和他生一个孩子,不,是两个。”
赵琅又问:“为何是两个?”
云徽月如实答道:“保稳。”
赵琅也点点头,继续问:“所以,你想生两个儿子?”
云徽月想了想,说:“至少有一个是。”
赵琅还在问:“那你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这倒没有。”停了停,云徽月补充道:“我们还没有同房,现在就想名字,有些为时过早。”
赵琅煞有介事道:“那确实是要好好想个法子拢住他的心了。”
云徽月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你可以为我指点一二吗?”
赵琅说:“不行。”
云徽月兴致勃勃地追问道:“为何?”
赵琅还是那句话:“你并不喜欢他。”
云徽月有些泄气:“那倘若我喜欢他,你就愿意帮我了?”
赵琅沉默,片刻后道:“你很漂亮,是他的妻。他避开你,也许并不喜女子。”
云徽月反驳道:“他不是不喜女子,他只是喜欢你。”
赵琅丝毫不为所动:“男人一向来者不拒,和他心里有没有人,并不相干。”
云徽月忽地笑了:“他还不是‘男人’。”
赵琅想了想,道:“也是。”
男人大多都想着齐人之福,这一点,他们没有异议。
但是,赵琼还很年轻。
青年人和老东西可大不一样。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当,燕容再度现身打断:“娘娘。”
云徽月笑问:“又出何事了?”
燕容答:“皇上来了。”
云徽月一怔,下意识看向对面的赵琅,见后者毫无异色,挑眉道:“看来,皇上是回心转意了。”
赵琅问:“可需我回避?”
云徽月道:“不必。”
赵琅颔首沉默。
云徽月拿腔拿调地整了整仪容,心里跃跃欲试,如若皇帝发现皇后的寝宫里藏了个男人,还是他苦求不得的心上人,这场面,光是想想,就极有意思。
但可惜,赵琼停在了珠帘外。
他说:“今日,是朕失态了。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皇后见谅。”
接着,他双手捧起一只锦盒递给她。
对着他认真诚挚的俊朗面庞,云徽月有片刻的失神:“皇上言重,臣妾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