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藉此污染仪式,永久摧毁圣斗士的气。
只是可惜,这种魔咒属於“气巫师”一系的核心魔咒,別说他了。连圣主都不会;否则千年间,本舍寺也不会有机会传承至今。
隨著老人最后一句经文落下,围绕特鲁的气机开始逐渐收敛,周围的暖流缓缓消散,空气也恢復了先前的平静。
法师缓缓睁开眼,眼里带著疲惫,却难掩兴奋之色:“伟大的首领,唤醒仪式已经结束了,你的记忆已经被復原了!”
特鲁依旧躺在大床上,脸上满是茫然:“是真的吗?我————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法师听到这话,立刻往前凑了凑,让自己脸庞从上方进入特鲁的视野:“你不记得一千多年前的生活了吗?”
特鲁摇头。
“那您记得这枚忠实的手杖吗?”法师转身展示上一世圣斗士留下的一根木质短杖。
甚至还牵来了一头牛:“还有这头您最爱的氂牛!”
“对不起,不记得。”
“不应该啊————”法师皱紧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我確信已经將您体內的气,完全勾动出来了。”
他当然能勾动,丁陆进入大殿时就解开了留在特鲁体內的封精锁气。
“他!他!”特鲁忽然坐起,伸出粗短的手指,颤抖著指向角落中立著的丁陆。
法师顺著特鲁指的方向扭头,也看向丁陆。
但和住持一样,他並没有被丁陆的气质所迷惑,而是根据其身上“正邪相交”的魔力,將他视作寻常巫师。
“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古代圣人,也是伟大圣斗士曾经的战友,”法师眼含期待的看向特鲁,“您是对他有印象吗?”
“完全没有,”特鲁果断摇头,“我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像是个坏人。”
特鲁自然认不出丁陆一丁陆留在他体內的盗心魔种,能自发诱导他的意识,保证他绝不会认出自己。
“圣斗士不会仅凭外表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法师失望地摇头,“看来,你並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我不是吗?”特鲁愣了几秒,心头一块重石瞬间落地,一时又哭又笑的从床上起身。
兴奋之下,竟然直接从大床上弹了起来,整个人足足蹦起三尺高,在空中划过一道笨拙却有力的弧线。
“什么?这是?为什么?”特鲁惊讶的看著自己手心。
“这是气的作用,”矮胖风水士快步走来,“你看他现在多有活力,这难道不是激活圣斗士之气的体现吗?”
“並不是,”法师篤定地摇头,“圣斗士的气,远比这强大得多。”
矮胖风水士听此一脸嘆服:“礼讚圣斗士。”
“好了,我们还是先招待客人吧。”法师终於转向丁陆与龙小组一行人。
可当他的余光扫到小玉时,身体突然僵住。
“您————您————”法师眼神发直,缓缓朝著小玉走去。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小玉的面庞。
啪——一只手突然从旁伸出,提前拦住了他。
是丁陆,他扣住法师的手腕,声音冷淡:“礼貌些。”
老爹则忧心忡忡地问道:“法师,您在小玉身上看到了什么吗?”
法师没有回答,目光仍胶著在小玉身上,片刻后又转头看向丁陆。
过了许久,法师才收回目光,近乎艰难地回道:“抱歉,是我看错了。圣斗士应具旺盛气血,不会寄宿在如此幼小的身体里。”
丁陆指尖一松,这才鬆开了法师的手腕。
法师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似是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致,语气带著几分疲惫:“各位尊贵的客人,请原谅我的无礼,我需要回房静一静,独自修养片刻。”
说罢,他甚至不敢抬眼多看丁陆一眼,便低著头,脚步匆匆地向殿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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