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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第2页）

“嗯。。。。。。是挺不错的。”詹姆斯接过西里斯递来的柠檬挞，郁闷地说。

西里斯瞧了詹姆斯一眼，假装不经意地说，“你没有舞伴吗？我以为塞勒涅会和你一起来的——”

“什么？没有！怎么可能！”詹姆斯尖叫，“我邀请的人是——”

“好了，詹姆斯。”西里斯打断了他，“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没必要和我再说违心的话。你知道的，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你都看出来了，是不是？”詹姆斯往后倒在软手椅上，“但不要和别人说好吗，西里斯？这是个秘密。”

“当然。”西里斯点了点头，“但我不敢保证，你夸张的演技能不能骗过其他人。说实在的，莱姆斯也怀疑这件事了。他说他没见过，有哪个男孩会每天给普通朋友送甜品的。”

“但他没和我说过这件事。”詹姆斯有些气愤地说。

“当然。”西里斯说，“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想。毕竟被你盖章喜欢的女孩是莉莉·伊万斯。不过，詹姆斯——既然你喜欢的人是塞勒涅，那你为什么要说自己喜欢伊万斯？”

“哦。。。。。。”詹姆斯低声说，“我不想让塞拉知道我喜欢她。”

“你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西里斯的表情看上去困惑极了，“这可不像你，詹姆斯。”

詹姆斯没办法和西里斯解释他和塞勒涅之间的关系。

在三年级那种危急情况下，他承认了，表白失败了，那么有很大可能——塞勒涅不会愿意再和他一起回家。

那时他忍住了，说自己喜欢的人是莉莉。一切都风平浪静。塞勒涅圣诞节和他一起回家了，他们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圣诞节。他们俩谁都没有提那件事。

可是为什么这次他没有忍住呢？是因为塞勒涅为他流下的眼泪给了他太多的希望，让他认为塞勒涅或许喜欢上他了吗？他为什么要那么贪心呢？

詹姆斯烦恼地趴进了自己的手臂，闷闷地说，“西里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怎么了？”西里斯关切地问道，把手里的空碟子摔倒一旁，手掌拍了拍詹姆斯脊背。

“我没忍住——都怪我没忍住——是我没忍住——我邀请塞拉做我的舞伴——”詹姆斯断断续续地说。

“那很好啊，你告诉她了，你的心意。”

“不——那不好——西里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应该——我应该忍住的——我应该继续说——说我喜欢的人是莉莉·伊万斯——我——”

詹姆斯袖口的那一片颜色变深了。

“你应该告诉她的，詹姆斯。”西里斯肯定地说，“你总不能一辈子都瞒着她这件事儿。”

“不——我不应该那么做——西里斯，我不该那么做，我不该告诉她——塞拉——塞拉她拒绝我了。。。。。。”詹姆斯痛苦地说，“现在一切都完蛋了，塞拉她一定知道我喜欢她了——但她不喜欢我——她拒绝我了——她不会愿意和我一起回去了——”

“别为明天的事担心，詹姆斯。”西里斯认真地说，“塞勒涅会愿意和你回去的。不和你一起回去，她还能去哪呢？”

“这正是我担心的，西里斯。”詹姆斯喃喃地说，“塞拉还能去哪呢。。。。。。”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凝重的空气里只剩下宴会里的交响乐，还有人群兴奋的交谈声。

“那要不——”西里斯说，“要不你试试去追塞勒涅，反正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还不如大胆追呢。”

“可是硬追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那不是骚扰吗？”詹姆斯问。

“那是勇敢。”西里斯一本正经地强调。

“是吗？”詹姆斯显然不太相信，“莉莉说的，说我追人的方式就是骚扰。”

“哦——那你这不是没认真吗？”

“我认真了难道就一定能成？”詹姆斯苦笑着说。

西里斯这次安慰的有点心虚了，“至少概率会提高。。。。。。吧?”

詹姆斯把手里的南瓜汁一饮而尽，“西里斯，我只是怕我搞得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