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自己掌心里,肩膀在发抖。
她不敢出声哭——怕吵醒对面房间刚睡着的苏小暖——只能用手心闷住自己的嘴,让哭声在掌心里变成潮湿的、被压碎的呜咽。
“妈对不起你——妈是坏女人——变态的妈——刚才——刚才妈听到你操你婶婶——妈这里——”她用手掌压住自己小腹,按在子宫正上方的位置上,手指用力压到腹肌都凹陷下去了,“——这里在跳。妈不知道为什么会跳——越听越跳——你婶婶叫你名字的时候妈这里跳得最厉害——妈不敢听——可是不听也不行——腿也不听使唤——夹都夹不住——从里面往外流水——不是尿——是别的——妈知道那是什么——但妈不能说——”
林逸把湿毛巾放在石凳边上,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她自己两只手正在互相掐着指甲掐得手背泛白。
他把她的手轻轻掰开,把她掐出血印的右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他的掌心比她的手大两圈,手指交叉进去刚好把她整个手包住。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还是在抖,指尖很凉,但掌心很烫,体温最高的是指根到手腕内侧那一段——那里皮肤最薄,血管离体表最近,跳得非常快。
“妈,抬头。”
林雅蓉没有抬。
她把脸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压在自己锁骨上。
林逸伸出手,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颌——不是抬起她的脸,是把她的下巴往上托了一点点,刚好让她能看到他的眼睛。
月光很亮,他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恶心,没有任何她预想中应该有的东西。
那个表情她见过,很久以前她还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她半夜急性肠胃炎痛得打滚,丈夫出差不在家,小逸儿才七岁,抱着电话一边哭着打急救一边用手帮她揉肚子,一边揉一边说“妈不怕,很快就好了,我陪着你”——就是那个表情。
现在那个七岁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男人,手上还残留着刚操过别的女人的腥味,但那个表情没变。
“妈不是变态。”他说。
语气和刚才在隔壁教柳妖妖“高潮的时候不要叫”“逼里的敏感点有三个”时截然不同。
那个语气是笃定的、带一点强势的、掌控的。
现在这个语气是更轻更柔的,但两者有一个共同点——都不犹豫。
“我跟婶婶和小暖的事,妈听到了。我知道妈的身体也在变化——是结界的原因。女人进来之后都会变,婶婶变了,小暖也在变,妈也在变。身体变化的时候会有反应——那些反应不是妈的错。”
林雅蓉透过泪眼看着他。
她听到儿子用刚才还在操婶婶的嘴说出“女人进来之后都会变”这几个字——不是被动的解释,是他主动在告诉她:他知道,他明白,他不怪她。
她把声音压到几乎只有气音:“你——你怎么知道——”
“婶婶说的。”他把另一只手也复上来,把她的手合在掌心之间,“婶婶说妈也会变成和她一样的身体——欲望会越来越强——憋不住——控制不了。她还说妈不能指望村里的其他男人——只剩我了。”
林雅蓉听到“只剩我了”三个字时,大腿根夹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这三个字正好戳中了她最不敢面对的事实——她刚才坐在石凳上听儿子操婶婶时脑子里想到的就是这个。
村里没有别的男人了,她如果变成柳妖妖那样,她只能找自己的儿子。
这个念头刚才只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她立刻掐灭了。
现在林逸直接把这话说了出来,不是羞耻,是比她预想的更平静、更理所当然、更让她承受不住的一种轻松。
她的腿夹紧时又蹭到了内裤裆部那块湿布,大腿根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的瞬间又挤出一小股从逼口渗出的黏稠热液,顺着腿缝淌到石凳上。
“妈不是故意的——那些声音——妈控制不了——”她还在试图辩解。
但林逸回答她的声音很稳:“以后不用控制。”
林雅蓉抬头看着他。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双泪眼里忽然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愤怒,不是释然,是更复杂的东西,是她在儿子眼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笃定。
不是男孩的逞强,是男人的笃定。
他把她的手松开,拾起石凳边上那条已经不那么凉的湿毛巾,重新浸在膝盖上替她擦腿。
不是擦小腿——是擦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淫水淌得黏乎乎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