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先生似乎总是把他往外推,想让他见识外面的世界,想让他多接触些人。
但他宁愿一辈子都待在家里。
只要晏先生和他在一起,就够了。
他从晏韫身上离开,重新站直。
晏韫也起了身,平静地看着他。
“大学是个小社会,和你以前认识的人都不一样,带给你的感受也不同。
或许会有人追求你,你可以答应,也可以拒绝。等你什么都见过了,到了二十岁,仍然选择我,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晏韫等不下去了。
二十岁,脱离了十几岁的范畴。
虽然只差一年,但大径不同。
那时候alpha真正拥有自主能力,可以选择爱人度过余生,并且可以直接领证。
他给出一个期限——一年。
如果张愿生还是选择自己。
那他也不会再拖下去。
到那时,不论张愿生的自我认知是什么样子,他都会把人圈在自己手里,再公之于众。
那也将是最好的时机。
十九岁虽然成年,但在大众印象里,还是需要依靠家庭才能活下去的孩子。
二十岁,就是完全长大的状态。
如果向外界公布,负面舆论会大大减少,对张愿生的影响也会小很多。
他不想再看见第二次去年那些照片在学校四处流传时。
那些人对他们恶心下流的揣测。
他可以视而不见。
但他不想再让张愿生听见那些言论。
任鹤一一直在大厅里等着。
他本以为两人会在影厅里待上好几个小时。
为此还特地让工作人员关闭了那间影厅的监控,以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结果影片一结束。
两人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晏韫拿着手机正在接听电话,时不时用英文回应几个字。
没有想象中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张愿生干干净净,嘴唇甚至比之前更白了一些。
他低着头看鞋尖,一言不发,像是在想什么,有点像是自我封闭的前兆。
任鹤一打起了精神。
这怎么回事儿?
他记得放的可不是什么教育片,是公路爱情片啊。
张愿生这时才像刚看见他,叫了一声:
“任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