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尔?沈俞尔!你是不是在里面?没死的话就给老子开门!”
“现在胆子变大了是不是?!快开门!我有事要问你!”
“……”
诸如此类的话接连蹦出来。
张愿生已经快耐不住性子。
甚至有点怀疑这层的医护人员都把那alpha当透明人了。
那么久了,居然还没把那alpha弄走。
又是几分钟过去。
在众人耳膜鼓胀间,敲门声停了。
张愿生跟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归为正常,费琳舟则骂了声脏话:
“几辈子都没那么憋屈过了。”
只有沈俞尔,埋在纯白的被褥里,低着头,脸颊和唇瓣快跟那片白融为一体。
嘴唇动了动,极小声,听不太清,于是张愿生走了过去,皱眉附下身,
“就像我之前说的,他要是再来找你,可以告诉我。”
“……你们,要走了么。”
沈俞尔气息偏弱,声量终于大了点,抬起泛着微红的眼眶,咬着下唇望着他。
这幅模样,任谁都说不出重话。
尤其张愿生听见他声线还在微弱地发抖,这是害怕了。
张愿生心却没什么波澜,但秉承着对同学的关心,用如常的语气道,
“等你父亲走了,我们再走。”
谁知沈俞尔看了看那已经悄无声息的大门,再度看向张愿生,
“他没走。”
说完,一个字一个字加重,又重复了一遍,“他不会甘心的,他,还在门外。”
沈俞尔伤到头部,不适合情绪波动较大,张愿生沉下心,顺着他的话,违心:
“我们现在,也不会走。”
沈俞尔能感受到alpha话音里的焦躁。
他慌乱地揪了揪被单,但想到自己暴躁易怒的父亲,选择了沉默。
用可以移动的那只手,摸到自己的手机,低头去看,转移注意力。
无论如何。
有张愿生他们在,总会多几分安全感。
气氛凝固了下来。
张愿生时不时地低头刷一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