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侧的男子十有八九袒胸露腹,衣襟大敞,有的干脆连裤裆也不系,那根或软或硬的东西就这么明晃晃地垂在外头,随着走路一甩一甩;有人在茶棚下喝茶,旁边站着个只穿着肚兜的少女,正低头用嘴替他清理晨间残留的浊物。
甚至,洛天还看见路边一把竹椅上,一个中年汉子正把一个瘦弱的少年按在身上。
少年双腿大开,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下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嘴里舌头被环扣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汉子一边干,一边跟旁边卖茶的老头闲聊粮价,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一个袒胸的汉子扛着箱子走过,下身那根软垂的东西随着步伐直晃,看了洛天一眼,咧嘴笑道:“新来的杂役大人吧,你奴儿怎么还蒙着头?”
洛天只能无奈的笑笑,要是让你们知道那是寒霜仙子,还得了?
民风彪悍啊……
让洛天觉得有意思的是,对比于袒胸露吊的男子,当地有人籍的女子却大多穿着保守,不过也极为善于打扮自身,眼神也依旧会在男子胯下转来转去,洛天已经遇到了许多女子盯着自己胯下,脸颊泛红,转头去与附在自己闺蜜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然后笑作一团。
估计是因为合欢宗是纯女武者的宗门,导致此地武力高强者大多为女性,才导致此地女子地位颇高吧。
再往前走,街角围了一小圈人。
一个衣着华丽的商人正拉着一个被铁链锁住脖子的少女,大声吆喝:“正经处子!十四岁,身子骨软,后面也调教过了!一百两银子,连链子一起带走!要不要试?先让各位看看货——”
他说着,一把扯开少女的衣襟,露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又把她转过身,分开臀瓣,让中间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围观的人有的吹口哨,有的直接上手捏了两把,少女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却一声不吭。
街角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那个衣着华丽的商人把少女的衣襟又扯开些,好让阳光把她身上的痕迹照得更清楚,嘴里还在不停吆喝。
有人问了句:“就这一个?还有别的货色吗?”
商人闻言,眼睛一亮,从身后的箱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当众打开。盒中整整齐齐码着一叠折叠好的宣纸,每一张都用红绳系着。
“有啊!不过这可不是直接卖人。”他晃了晃盒子,笑得像只狐狸,“各位可听说过传统游戏——‘寻缘’?十两银子抽一张。纸上印的,是正经女子的私处拓印,红泥细研涂抹于私处,然后在宣纸上留印。这本是登记女子人籍的时候必须记录的,不过这不是快到神女日了嘛,官府便抽了几份拓印发下来了。抽到哪张,各位可拿着去镇上找人比对。对方要是肯脱了让你对,且对上了……”
他压低声音道:“那女子的人籍可以直接抹掉,变成抽中之人的私奴。合法,合规,连官府都认。”
人群里立刻有人倒抽凉气。一个汉子忍不住问:“都包含哪些人?总不能把合欢宗的女修也算进去吧?”
商人哈哈大笑,拍了拍盒子:
“镇里凡是有人籍的女子,十有八九都留过拓印。运气好的话,抽到合欢宗内门弟子也不是没可能。只要你有胆子去对,对中了,人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谁让当初她们自己按了印呢?”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
“我先来的!我先来的!让我先来!”
“别推搡,后面排队去,你爷爷先来的!”
“兄台,能否给在下介绍一下神女日?”
“自无不可,兄台这边这边,嘿嘿……”
周围议论纷纷,有的人抽完就找边上的女人去对,却被羞恼的直接一脚踹开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洛天站在人群外,看着有些好笑,又有些意动。
十两银子对他现在来说不算什么,来体验体验这般有趣的玩法又如何呢?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去排队。
待轮到洛天,商人见他身上的那件合欢宗杂役服,眼神一亮:“爷请!”
洛天笑笑,丢了一小锭银子过去。
商人殷勤地摇了摇盒子,让他伸手去抽。洛天随手拈出一张,展开一看。
纸上的红印极清晰,阴毛不算浓密,却在小腹下方聚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毛发偏软,走向整齐。
大阴唇肥厚,微微外翻;小阴唇则薄而嫩,左侧比右侧稍长一点,像是天生的不对称。
尿孔小小的,藏在上方,被两片软肉挤得只剩一条细缝。
再往下,花穴的开口圆润,边缘有一圈极浅的皱褶;后庭则紧闭成一个小点,周围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毛发。
整幅拓印看得人眼热。洛天轻咳一声,把纸折好,收进袖中,这般小阴唇不对称,遇见了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他拉着谢霜序转身想走,却差点撞上一个匆匆过来的身影。
那是个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瓜子脸,杏眼微微下垂,眉眼清澈得像山间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