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宋棠看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操作着,“在干什么?”
“和中介联系,准备租个房。”
“你要搬出去住?”
“嗯。”
“怎么了?”她话里突然充满关心,直觉惊人的准,“没和室友闹矛盾吧。”
他把和沈渊那事简单说了一下,“被人盯着就很烦,京市第一中学的学生就这破格局。”
她懂了那些优等生的攀比心,“好吧,你自己处理好,别闹到明面上了。”
“闹?”他嗤了声,“你是不是对我的品行有什么误解?”
宋棠已经重新拿出练习卷,边写边问,“你的品行怎么了?”
“我是小肚鸡肠的人?”
刚刚那事儿还没翻篇呢,一个词记这么久,你不计较谁计较,她有些好笑地问,“这么认真的吗?”
“非常认真。”
门外响起钥匙的碰撞声,沈渊回来了。
“室友回来了,打字聊。”谢书衍说完,摘下耳机,看见沈渊推门进来,把书放回桌上原处,转身和他道谢。
他牵了牵唇,“不谢。”
宋棠:“好冷酷哦。”
谢书衍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没回,起身去阳台。
过了会儿,对面发来两个问号。
“??”
“干嘛去啦。”宋棠清丽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他指尖摁住手机侧边,关了视频,调低音量,不疾不徐地把衣物一件一件收进来。
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宋棠手指敲着桌面,看见他那边突然关闭视频,只留一个孤零零的头像,她撑着脑袋只能看见自己的脸,“你还在不?”
静了片刻,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是他和室友的说话声,而是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再然后是——一阵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她反应过来什么,杏眼倏地睁大,震惊压着声音说:“你在洗澡?”
“小点儿声。”
话音刚落,她“唰”地把视频关掉,“变态。”
只听他低声闷笑,“这算变态?我还提前把视频关了,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开。”
宋棠气鼓鼓地握紧手里笔,羞恼的同时又狠不下心直接挂断电话。
谢书衍挑了挑眉,灵感又来了,把‘变态’二字贯彻到底,“最近伙食不行我还瘦了,你猜瘦了几斤。”
“不知道。”
他啧了啧,“不确定是瘦的还是打球的原因,腹肌的轮廓更明显了,超绝。”
受不了了,要点脸成吗。
他还大发慈悲地说:“说想看,可以给你个机会。”
“看看地上掉了什么东西?”
他闻声低头,“嗯?好像没有。”
“怎么没有,您的节操掉了一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