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睁开眼睛。
秦漫的舌头开始在他的乳头上打转。舔——吮——轻轻地咬。
她的手同时滑到了他的腹肌上——沿着那六块分明的肌肉纹理来回抚摸。手指的指腹感受着每一道肌肉沟壑的深度和温度。
沈渡——在入定状态中——感受着这一切。
秦漫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李小婉的阴道在他的龟头上蠕动。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入他的神经系统。
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是单纯的性快感。是一种——
被彻底服侍的满足。
他想起了前世。
看守所里的夜晚。荧光灯闪烁。对面坐着的是那个叫陈志鸿的律师。"我建议你认罪。"
法庭上的日子。被告席是冰冷的。检察官在念着那些他从未做过的"罪行"。
出狱后的时光——哦,那个时间线上他没有出狱后的时光。他在判决下来之前就已经——
意识断裂。
然后重生。
那些记忆像一坛陈年的苦酒,在他的意识深处发酵了太久。
但现在——
现在他躺在一张大床上。两个女人在服侍他。其中一个是当年陷害他的主谋钟彦的妻子。另一个是建议他认罪的律师的妻子。
命运兜了一个圈。
那些曾经把他踩在脚底下的人——现在他们的女人在用身体取悦他。
沈渡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有一种秦漫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欲望的热,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带着复杂情绪的闪烁。
"过来。"
他对秦漫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
三个人在那张大床上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
沈渡让李小婉躺在床上。他跪在她的头部上方——阴茎从上往下垂落。李小婉张开嘴——龟头滑进了她的口腔。
同时秦漫跪在李小婉的两腿之间——低下头——舌头贴上了李小婉的阴唇。
一个人被口交。一个人在口交。一个人在舔穴。
三个人形成了一条服务链。
然后他们换位置。
秦漫躺在床上。沈渡骑在她的脸上——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李小婉跪在秦漫的两腿之间——舌头埋进了她的阴部。
再换。
沈渡躺下来。
秦漫和李小婉一左一右——两张嘴同时贴在他的阴茎上。
一个舔龟头。
一个舔茎身。
两条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然后两个女人会抬起头互相舔对方的嘴唇——然后再低下头继续舔他。
六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