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美金?”
我说:“是五千现大洋!”
福叔这时候突然笑了:“这是北美,你让我去哪里给你弄现大洋?五千现大洋,你是真敢开价啊,这下面有没有五千现大洋都不一定呢。”
我说:“让我干活就这个价,少五千现大洋,我不干。”
“换成美金呢?这地方真的没地方给你弄现大洋去,那东西在国內都是稀罕物了,更何况这是北美。”
我说:“最少得十万了。”
福叔惊呼道:“你看我值不值十万,小王,你不能这么开价吧。”
我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不打扰你们发財,我懂规矩。”
福叔愁眉苦脸地看著我说:“不能再少点了吗?五万,五万可以吗?”
我说:“一分都不少,我不是摆摊儿卖旧货的,我更不是打把式卖艺的,我是摸金校尉。有便宜的,大把肯为了一千块钱卖命的人,关键是他们不顶事啊!”
福叔说:“既然如此,我回去和麦克商量商量,十万美金,这不是一笔小钱。”
我心说確实不是一笔小钱,但是你们人多啊。这点钱在你们那里也算不得什么,再说了,下面要是真有宝船,上面指不定有多少好东西啊,隨便一件好东西出来就值个十万八万的。
你跟我装穷,我还不乐意伺候你呢。说白了,一切都看在钱的面子上。
福叔和麦克走了。
安娜瞪圆了看著我说:“王守仁,你真敢开价啊!”
书生说:“十万不多。”
“我家农场一年也赚不了一万美金,你开价就是十万,我的天,他们真的会给吗?”
我说:“肯定会给,给了的话,这钱就是给你父母的聘礼。你知道什么叫聘礼吗?”
“我知道,我肯定知道,我奶奶一直说嫁给我爷爷什么都没要,夹著行李就跟爷爷来过了,很吃亏呢。”
书生说:“不过我可要警告你,你父母只要收了这聘礼,你王安娜就是王家的人了。这十万就等於把你买断了,你知道吗?你以后就要为王家考虑事情了,而不是你的娘家。”
“这么残酷吗?”
我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又不是周扒皮。”
“谁是周扒皮?”安娜一愣。
我笑著说:“周扒皮的典故才出来不久,难怪你不知道。书生,给她讲讲周扒皮是谁?说说啥子叫《半夜鸡叫》。”
书生笑著说:“守仁,你这书啊,都看杂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福叔和麦克就来了,拎来了一个大皮箱,打开,里面全是美金。安娜一张一张数完了,看数量的同事,也看看有没有假幣。安娜说:“家里卖粮食的时候,都是我数钱,假幣我一摸就知道。”
福叔说:“对对对,钱这东西必须当面点清了。钱我给了,找小蔡的事情,你们自己去找。”
我说:“合著这些钱不只是给我们的,还有小蔡他们的。”
福叔说:“你不要得寸进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点头说:“看在福叔你的面子上,麦克这人,说心里话,不咋样。”
福叔说:“这话你和我说说就行了,以后不要再说了,毕竟大家刚开始合作,这要是传到麦克耳朵里就不好了。”
我一梗脖子说:“我怕个鸡毛,老子是凭本事吃饭的。”
“行了行了,给我个面子,別喊了。咱们低调点不行吗?”
我们收了钱,收拾东西,连夜往回赶,这么多钱时间长了被人惦记上就不好了。早上到了家里,我们把钱放在了安娜父母面前,安娜用英语和他父母交流,很快就把钱收下了。
有钱不收,那不是傻子吗?但是收了钱,这女儿可就是別人的了啊。十万美金啊,用来买安娜,不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