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不喜欢老麦克这人的,不过这人也確实挺能干的,但是这人有点膨胀了,他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意见了。
这人没死,简直是没天理。
围著他的五个人都死了,他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心里还是在算计著得失,还在想著自己丟了面子。这人吃了亏不觉得是自己错了,只会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这个混蛋,为啥偏偏死的不是他呢。
不过瞎了一只眼睛,怕是最近没有办法作妖了。
当杰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开心的跳了起来。
“太好了!”
杰森在屋子里像个麻雀一样跳来跳去,他快恨死这个麦克了。
杰森真的是麦克的员工,他们也真的是一个软体公司。杰森这人虽然胆子小,但他是个数学家,他天生就喜欢数学,不喜欢动。偏偏麦克这人好动,搞得公司的人都跟著麦克这个混蛋喜欢运动。这叫投其所好。
不过杰森这小伙子不喜欢这一套,他每天除了睡觉,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打游戏,在电脑上计算一些东西。他说自己研究的是一种解码的东西,怎么把各种信號变成数位讯號的技术。
虽然我不懂这个技术,但是一听我就知道这很厉害了。
大概意思就是搞出一套编码来,用算法,然后传输的时候,只传输数字,那边就能解码,生成我们需要的图像或者是声音。声音编码有声音编码的特徵,图像编码有图像编码的特徵,通过处理器就能知道来的是什么信號了。然后处理器就调动显示卡或者是音效卡,来解码,於是就有了图像和声音。
我心说,这样就可以很容易看到电影了啊,有了图像,有了声音,离著放电影还远吗?
他天生就是一个不喜欢运动的人,別说是运动,平时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衣服,袜子,鞋子,一天吃饭啥的,只要是事情,都是他老婆干,他除了对数学,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
这么一个人,麦克非要带著他来探险,他肯定心里有怨气啊!你是找数学家还是找运动员啊。
现在好了,把数学家逼得开枪杀人了,把自己逼成了独眼,数学家前两天差点嚇死,嚇得直哭,现在听说麦克差点死了,还瞎了一只眼又开心的欢呼雀跃。我觉得这小子多多少少有点精神不正常了。
在晚上的时候,福叔一个人来了,直接敲我们的门,我倒是没啥,把杰森嚇一跳。
这小子现在纯属就是惊弓之鸟了。
“守仁,是我,福叔。”
接著,福叔在外面咳嗽了两声。
我打开门,福叔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黑乎乎的小姑娘。
据说在这边以长得黑为美,太白了没人喜欢。这小姑娘长得確实挺黑,十八九岁的样子,长脸,一米七左右,挺耐看的。
福叔说:“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孙女,美兰。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大能人,王掌柜的。”
美兰拱手说:“王掌柜。”
我也拱手说:“幸会。”
小蔡忍不住开口问:“福叔,这孔还打不打啊,要是不打的话,我们就回去了。”
福叔说:“现在就算天塌了,也要继续下去了,前前后后死了十几个了,这要是不捞一笔回去,麦克拿什么赔给大家?要不是他硬要自己来,也不会让你们看笑话了。这老外做事就是这么不顾后果,他们太鲁莽了。”
我说:“人家这叫勇敢,我听说老外死了不少化学家。”
福叔呵呵笑著说:“那些人也是閒的,没事乱研究,总觉得能凭空搞出金子来。有人想把铁变成金子,有人想把铜变成金子,搞来搞去,要么炸了,要么就释放毒气,把自己给毒死了。他们就不懂什么叫天道轮迴。”
我说:“老外哪里懂这个啊。”
小蔡说:“挖的话,麦克不会再来捣乱了吧,这两天要是不耽误,这个孔都要打穿了。”
福叔说:“小蔡,守仁,我这次来就是替麦克来道歉的,事情还要继续干,他不行,得你来。”
我说:“早交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你没告诉他打探孔需要技术吗?”
福叔说:“我就后悔告诉他这个了,我把这个说的很玄乎,我越这么说,他越想试试。”
美兰这时候一笑说:“麦克这人啊,什么都想试试,什么都不服,他就是一头蛮牛。这次瞎了一只眼,应该也能吸取教训了吧。”
我说:“未必,我甚至觉得这个麦克搞不好会把我们全弄死在这里。”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
只有福叔没笑,他说:“守仁,你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