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柯律额角青筋纵横,手边的戒指几乎被他捏得变形了。
易感期也要保持住快憋到发疯的欲望无异于是一种折磨。
但只要他吻下去。
就必须要掌握住分寸。
不能太深,不能太粗暴,不能留下痕迹。
因为温沅是付辛寒的Omega。
会带来麻烦……
那只大手顺着温沅的背脊一路向上,最后牢牢将那寸纤细的后脖颈捏住。
Omega被抬起些,身体在胡乱的发颤。
像只蹒跚的小雏鸟。
柯律悬着眼,视线紧盯在了那片绯红饱满的唇间。
“Omega一辈子最多被临时标记三次,第三次之后,我的信息素会永远停留在你体内。”
“也就是说——除了我,谁也不能永久标记你。”
那双沾满了水色的眼映照着Alpha的卑劣。
哪怕到这种时刻,他也在征求一个神志不清的Omega的心甘情愿。
柯律几乎是以一种引诱的口吻询问:“你要和我纠缠一辈子吗?温沅。”
黑色的瞳仁不自禁的颤了颤。
即使是明确的知道温沅对他有情。
可在这种时刻。
柯律却不确定了。
他的心跳持续着令人晕眩的摆动。
Alpha的脖颈忽地被温沅轻轻揽住,木槿香气扑面而来。
小小一团的Omega身与心都一起窝在他的怀中。
他仰起头,鼻尖轻轻点在了止咬器外。
抽噎了下,含糊开口:“我要。”
没有任何犹豫。
柯律抬手将易感期抑制剂注射入体内。
两支。
以来保证接下来他做出的每件事情都不会对温沅带来任何的伤害。
柯律仰着鼻尖,轻扼住了Omega的下巴。
“帮我打开它。”
“咔哒。”
止咬器滚落在地。
一支烟被点燃。
浅蓝色的宾利飞奔至Alpha面前,车窗被降下。
柯明谦拉下墨镜,紧着眉:“上车。”
一上车,柯明谦就开始喋喋不休:“易感期乱跑,你就等着被咱爸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