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跟了上去,顺手带上房门,上了锁。
……
再不斩次日坐到饭桌前,白去盛饭,“灯世醒了吗?”
再不斩难得板板整整地穿上上衣,为了盖住上身的牙印和咬痕。他瞥了眼白,“你这个样子,可是等不来她的。”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灯世喜欢的可不是男孩,而是男人。”
白没说话,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再不斩招了招手示意白向前,他捏着白的下巴打量,“你长得很好看,她会喜欢的。”身体后仰靠在椅背,很骄傲得意地说,“你绝对比枸橘矢仓和她的短命鬼亡夫加起来都漂亮。”
饭后白出门去补货千本了,你听着再不斩对鬼兄弟交代任务。
你出场时鬼兄弟两个从老老实实听令到下意识身体板直,哆哆嗦嗦喊:“灯世大人!”
双胞胎还是比较稀有的,你见过的除了左近右近就是他们两个,所以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来。你不紧不慢地走到茶几旁落座,倒了一杯茶吹了吹慢慢品味着,“业头,和若头是吗?”
“真是荣幸,大人还能记住我们兄弟二人的名字。”鬼兄弟在雾隐是也不过是中忍,你对他们有印象令他们简直受宠若惊。
而你一想到以雾隐的叛忍规模在外可以组建一个完整的隐村结构就想笑。
然后听到再不斩让这两个去对战旗木卡卡西,更想笑了。
你清楚再不斩一开始就没有寄希望于鬼兄弟解决掉旗木卡卡西,而是用他们两人的性命去当做投石问路的石子罢了。
所以才更显唏嘘,再不斩就是这么一个利己主义、不择手段的人。可温柔善良的白也偏偏愿意为这样一个冷酷无情、铁石心肠的人效死以报。
……
不出所料,鬼兄弟铩羽而归,再不斩的试探也失败了。还是白伪装成雾隐追忍部队的人才使再不斩能假死脱身。
再不斩假死后恢复实力也需要时间,你和白坐在他床前简直像患者的陪护家属。
再不斩当时也有刻意表演给白的意思,毕竟白确实是个天才,拥有极其恐怖的洞察和学习能力,对战场节奏把控也总是精准得不可思议。旗木卡卡西和他一战之后已经被白分析得七七八八了。
白向再不斩汇报他的分析结果时,你在旁边削兔子苹果。他们应该感到荣幸,上一个有此殊荣的人还是君麻吕。
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矮小蓬蓬头的大富商卡多带着两个保镖进来了。
白背对着门,闻声站起,卡多的两个保镖立马按住剑蓄势待发的警惕样子。
卡多摆摆手,“没必要不说话嘛。”踱步到再不斩床前,“说什么‘鬼人’再不斩,连自己手下的残局都没办法收拾。”伸手眼看就要触碰再不斩。
他伸出的手被白猛然攥住,眼神凶恶杀气腾腾,“别用你的脏手碰再不斩。”
保镖拔刀前劈,却瞬间被白夺下又抵住他们的脖颈,“你们最好早点住手,我已经生气了!”
柔美秀丽的脸庞此时格外凌厉,瞳孔缩小,显得鬼气森森。
卡多面露冷汗,看着白随手抛出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的双剑,“下次、下次如果再失败的话……”
只要你想的话,存在感可以趋近于无,即使共处一室也能让人无知无觉。因此也只是坐在床另一侧看热闹,看白罕见动怒,温润清丽的外表下透出的狰狞和歇斯底里。
很美,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风情。只是可惜年纪太小了,还是个小孩呢。
……
饭后跟着白去采药,也算消消食。
灼热的日光经过层层树叶滤过也变得温和可亲,树荫下你倚在树下享受这不冷不热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