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渊将着借的那条狗饿了一天,既然那条狗啃尸体,那就有很大的几率那条狗知道埋尸体的地方。
果不其然,在饿了一天之后那条狗迫不及待的就出发了,温则渊和几名刑警跟着那条狗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郑步家。
温则渊还在纳闷呢,就看见那条狗前往了新房的厕所。
新房安的厕所是蹲厕,温则渊看着那条狗在蹲厕用嘴筒子叼出几块被粪便裹满的块状物品,用水一冲,是一大块肉!
温则渊眼疾手快的从狗嘴里抢过肉块,将它放进了物证袋里,小狗心生不满,又去厕所里接着叼。
郑步闻声赶来,在看到自己家的狗把肉块从厕所里叼出来,脸都白了。
温则渊也没放过他这一细微表情,但是现在捞尸块要紧。
那条狗看自己叼的肉一块接一块的被温则渊抢走,忍不了了,对着温则渊狂吠,温则渊从身旁警察手中拿过准备的一大块猪肉,那条狗也不叫了,夺过肉就跑到角落开始吃。
温则渊想这些物证交给段书怀,让他赶回警局,将这些交给林嘉则,他和几个警察留在这里。
郑步想解释,嗓子却哑的说不出话来,温则渊还是那笑眯眯的模样。“这些肉为什么要扔进厕所里呢?是因为发霉有味的吗?”
郑步使劲点了点头。
温则渊又装作疑惑的模样笑眯眯的问“既然它发霉有味了,为什么还会扔在厕所里呢?那不更有味吗?到底是不是尸块明天结果出来就知道了,别往外跑,明天等通知。”
郑步又使劲点了点头。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墙上的那枚血迹和这些肉块,温则渊又不好催,幸好这个案子开启了加急,在下午快接近下班的时候才出结果。
在晚上7点多时,林嘉则给他打来了电话“温副大,结果出来了,那些肉块确实是尸块,和那枚血迹匹配,又和报案女士的写作的匹配,确定死者正是王娇。”
温则渊立即上报了支队长,支队长批准后立即成立了专案组,温则渊又带着专案组重新进入了死者家中,
痕检科会全面提取指纹、足迹、擦拭痕等,判断有无第二人在此活动。
林嘉则等法医重点检查了厕所、浴室、厨房等可能处理尸块的地方,寻找血液喷溅、人体组织残留等。
温则渊他们这些刑警就翻查了死者的钱包、证件、日记、电脑、手机等,寻找其社会关系、经济状况、近期矛盾等线索。
陈崎陈宇被派往了走访死者周边关系人。他们在家找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郑步,只能先去问了邻居。
又询问了同事和朋友死者工作状态、社交圈子、是否有仇人。
李楼李然调取与死者相关的视频和轨迹,丁乾负责查银行流水,查看死者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支付等,看有无异常大额转账、突然销户等。
经过他们这一晚上一查,果然查出了点东西,郑步在商店里确实是处理那个金项链去了,但却是卖掉了换成了现金,紧接着死者银行卡里的钱莫名被取走了10万,而在那段时间能拿到王娇银行卡的只有郑步一人。
更大的问题是他们来新房时郑步不在,是王娇的父亲给他们开的门,允许的搜查。
温则渊他们熬了一晚,王娇的父亲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也跟着熬了一晚,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的宝贝女儿为什么会被杀害,被谁杀害。
温则渊想安慰王娇父亲,刚坐在沙发上,屋外就传来了陈崎的声音,紧接着陈崎陈宇就进了卧室,向温则渊汇报“温副大!我们走访过后又加上监控显示郑步在我们走后没多久就离开了,没有回来。”
“他去哪了?”
“监控上只显示他上了一辆出租车,并没有显示他的目的地。”
“继续查。”
“是。”
陈崎陈宇离开后,低头沉默的王娇父亲突然抬头看向温则渊,眼中的红血丝明显。
“警察同志,你们为什么要去追郑步?他是娇娇的丈夫,他有什么问题吗?”
“叔,您知道你女儿的尸块是在哪找到的吗?就在这个新房的厕所中,而监控显示你的女儿结婚纪念日当天回了家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郑步又在我们昨天捞完尸块走后就离开了,怎么说也得查查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