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很长时间把这组照片逐张下载,然后用一款早已停更的图像处理软件把那个鸠占鹊巢的家伙的脸换成自己的。每一张。逐帧校准,调整唇形,拉低下颌弧度,把自己的轮廓嵌进那些被注视、被触碰、被回应的角度里。然后他对着这组改过的照片做了很久难以启齿的事。结束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指间那团黏稠的玩意,嘴角勾起一道癫狂而餍足的弧度。“以后这种事,厉烽他们会抢着替我做的。”他们会的。等他把那个冒牌货从匹配系统里彻底抹掉,等他把一切拉回正轨,他会好好待他们。他们也会这样看着他——不是看那个病秧子的眼神,是看他,只看他。他把那只沾了那玩意的手随意地在裤管上擦了擦,重新拿起终端,翻出那份被他反复修改过无数遍的帝国法典旧版条款。旧版《雌虫行为规范》开庭·质询开庭那天,中央星最高法院外的广场被前来观看的虫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怀揣着好奇与期待,从帝国的各个角落赶来,都想亲眼见证这场备受瞩目的庭审。星网的直播频道更是提前几小时就开启,不断滚动播放此次庭审的相关信息。这可是帝国首例雄虫公开起诉雄虫保护协会的案件,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帝国引起了轩然大波。原告是s级雄虫周清玄,他那张高清正面照曾让星网服务器整整瘫痪了一下午。只要他的照片出现在星网上,星网就必定会被各种评论引爆。被告席上坐着的是雄保会全体法务代表。旁听席上,厉烽、埃里希、克莱德、伊索四个人一字排开,军装、正装、皇室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周清玄坐在原告席上,克莱德给他准备了最厚的坐垫,伊索在他口袋里塞了一颗浆果糖,埃里希在开庭前最后一遍确认了法庭内外所有安检端口,厉烽站在旁听席最靠近原告席的位置。莱因哈特坐在周清玄身侧,以律师的身份出席。他没有穿皇室首席幕僚的礼服,换了一套深灰色的正装,领口别着那枚极小的金色晨星徽章。他不是来旁听的,他是来赢的。雄保会法务代表率先发难,措辞是那种被反复打磨过的、彬彬有礼的锋利。对方揪住体质等级与安抚义务的匹配漏洞,质疑f-级雄虫是否具备同时安抚五位s+级雌虫的生理基础。其次以星盗劫持案幸存者身份与匹配资格的逻辑断裂为突破口,质问系统是否在数据清洗中遗漏了关键因果链。最后抓住ptsd临床诊断的精神力缺陷漏洞,暗示其安抚功能可能在不可控瞬间失效,进而威胁雌虫的精神海稳定。每一个问题都设计得滴水不漏,像是在念一份排练了无数遍的剧本。周清玄垂眸听完所有指控,深棕色的眼瞳没有一丝波澜。他指尖轻叩扩音器的金属外壳,在全场屏息中调整话筒高度,这个动作让原告席的光影在他锁骨处的橘子味的吻痕上流转,这个动作让整个法庭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雄保会的指控建立在种种强词夺理上。”周清玄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法庭,然后通过星网的直播间传了出去“可能性推测、逻辑断层、以及对精神医学的傲慢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