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饶是皮远道这样一个铁面无私的人,也在内心暗自希冀谢长风不是加害先帝的凶手。虽然以前对谢长风多有偏见,可是他们现在也能算得上是一起死里逃生过的关系。看着他俩离开,郢德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他没问过谢长风这件事,但有的事不必多问,他相信谢长风绝对不会那样做。“宋泯呢?”郢德状似无意地问道,元祐出来回答:“回陛下,宋公公说他有件事不知道怎么处理,去找谢督主拿拿主意。”谢长风自从回京后便一直呆在谢府中,谢绝了所有人的拜访,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山东一行救了陛下一命,可这赏赐的圣旨由内官一道接一道往外端去,却独独缺了谢长风那一份。让人拿不准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其实关于这件事,郢德没有和谢长风谈过,但他觉得谢长风应该懂自己的意思。树大招风,谢长风如今的官衔已经无法再进一步,再赏赐也不过是赏谢锦衣玉带、良田黄金,真赏下去也是叫其他人眼红,为谢长风招惹仇恨。倒不如不声不响,什么也不做,让底下人自己去猜他是个什么意思,虽然短期内会给谢长风招来些风言风语,可长期来看,对他只有好处。当然,郢德面上未赏赐,私下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临去山东前,郢德将他的院子翻了一遍,虽然发现了一些不那么令人愉快的东西,但同时也发现,谢长风的府邸是真没什么值钱东西。这让郢德心中警铃大作,什么都不舍得添置,可不就是随时准备着拎包走人么?于是他命人从自己的私库中挑了一堆值钱的宝贝,暗中送去了谢府。谢长风看着府中新添的摆件,心情有些难以言喻。自那日除夕后,宫中为着处理王党的事甚是忙碌,他同陛下已经有几日未见。也是还得继续加班,如果效率高的话或许明天还能再更一章,快要完结啦~====================众人齐齐行了个礼,谢长风垂着头,想到那晚的拥抱,没有直视郢德。他不去上朝不仅是因为陛下误会了祝行一事而恼怒,那夜除夕,皇帝当着一众宫人的面给了他一个拥抱,饶是谢长风神经再粗也能察觉到气氛有些旖旎。可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谢长风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