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沈清身体撑不住而产生的暴躁,此刻正需要一个沙袋来发泄。面对砸过来的巨拳,谢弋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直接抬起右手,五指一张,稳稳接住了怪物的拳头。“砰!”拳掌相撞的气浪把周围的碎玻璃全掀飞了。谢弋站在原地,脚步都没挪一下,稍稍偏头,看着面前这只智商为零的怪物,扯了扯嘴角,眼里全是残忍的光。“就这点力气?”五指收紧。“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怪物那只巨大的拳头被谢弋单手捏成了肉泥。没等怪物惨叫出声,谢弋一脚踹在它的膝盖上。粗壮的腿骨应声折断。怪物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前栽。谢弋顺势抓住它另一条胳膊,抬起脚踩住它的肩膀。全程没用半点花里胡哨的法术,也没动用任何绚丽的煞气,他纯靠肉身力量,用力往外一扯。“噗嗤”黑色污血一下子飙出两米多高!怪物的整条左臂,连带着半扇胸肌,被谢弋硬生生撕了下来!全场鸦雀无声。林修远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被按在地上摩擦碎了。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里,弹幕直接炸裂,密密麻麻盖满了整个屏幕:【卧槽!卧槽!卧槽!】【我看的是灵异频道吗?这特么是狂战士吧!】【手撕鬼子我以为是神剧,今天居然在灵异直播里看到了真品!】【这直白的暴力美学,我鼻血都看出来了!】【活尸王:家人们谁懂啊,出来接个活,遇上个比我还像怪物的!】怪物痛得疯狂挣扎,剩下的半边身体还在抽搐。谢弋嫌弃地把手里的断臂扔开,一脚踩碎了怪物的胸腔。暗红色的煞气顺着脚尖钻进去,直接把里面的心脏和尸丹绞了个稀巴烂。这只法医引以为傲的终极兵器,连半分钟都没撑到,就变成了一堆再也拼不起来的烂肉。谢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扫了一眼沾上黑血的袍角,有些不悦。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躲在控制台后面的法医。法医现在是真的吓尿了。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滴在地板上,散发着骚臭味。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就被当成手撕包菜给撕了。“噗通。”法医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碎玻璃渣里。他根本顾不上膝盖被扎得鲜血淋漓,对着谢弋疯狂磕头。“大神饶命!神仙饶命!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您,您当我是个屁放了吧!”法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脑袋把地板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谢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滩烂泥,眼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钱?本尊要你的命。”谢弋的声音冷得掉渣,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准备直接捏爆这杂碎的头盖骨。就在谢弋弯腰的时候,一直痛哭流涕的法医突然抬起头。他那张挂满鼻涕的脸上,扯出一个恶毒又极度疯狂的笑。他右手一直藏在裤兜里,此刻用力一拔,掏出了一块冒着焦黄火光的黑乎乎木头,直直朝着谢弋的心口扎过去!“去死吧!九天雷击木,专克你们这些邪祟!一起灰飞烟灭吧!”法医歇斯底里地狂吼。这块木头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淘来的至阳之物,里面蕴含着最浓郁的天雷之力,寻常厉鬼碰一下都能当场魂飞魄散。林修远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惊呼出声:“小心!”沈清也撑着地坐了起来,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扎实了,契约反噬能要了他半条命!然而,谢弋随意伸出两根手指。“啪。”那块号称能毁天灭地的九天雷击木,被谢弋轻轻松松地夹在了指尖。木头表面爆出的金色雷光“滋啦滋啦”地打在他的手指上,连层皮都没劈破,反而像个劣质的打火机,闪了两下就彻底哑火了。法医的笑僵在脸上,双手还保持着往前递的姿势,神情十分滑稽。谢弋低头看了看夹在指尖的这块黑木头,有些无聊地翻转了一下。他看向法医,嗤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不好意思,那是我几百年前用来剔牙的玩具。”一百万顾问费谢弋两根手指夹着那块冒着焦黄火光的黑木头,带着看笑话的神情看向法医。法医张着嘴,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双手还维持着往前递的姿势。他花了大半身家从黑市淘来的至阳天雷木,号称能劈散千年老鬼,怎么到了这男人手里,连点皮都没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