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话可能是假的,可性格里的温顺让她忍不住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微弱的哀求,“求你放过我吧”?钟大洪嗤笑一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刻意放轻了些,像是在安抚,“我说话算话。你这么优雅的女人,我怎么会让那些照片毁了你的生活?”他的手顺着徐慧的下巴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停在她的衣襟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听话,对你我都好。”?徐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没敢推开他。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骗我。”?钟大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俯身凑近徐慧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猥琐:
“这就对了……”
温热的气息钻进徐慧的耳朵,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看着钟大洪那张儒雅面具下的丑恶嘴脸,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出小区大门,车轮碾过路面残留的鞭炮碎屑,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春节刚过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冷风卷着枯叶在路边打转,连路灯都显得格外昏暗,只有车灯在前方拉出两道刺眼的光,刺破浓稠的暮色。
?徐慧靠在副驾座椅上,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本就性格温顺,平日里连与人争执都很少,此刻面对钟大洪的威胁,更是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脸颊上残留着冰冷的泪痕,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钟大洪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向身边的女人。
徐慧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清秀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柔弱,连微微颤抖的肩膀都透着一股温顺可欺的模样。
他心里的兴奋像野草一样疯长,手指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徐馆长,你看这路上多清净,正好适合咱们”好好聊聊“。”?徐慧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单薄的肩膀抖得更厉害。
她太了解自己的性子了——就像当初被周定国拿捏时一样,面对强势的压迫,她只会下意识地妥协。
汽车没开多久,拐进了一条小道,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残留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路面坑坑洼洼,车开得颠簸起来,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钟大洪终于把车停在了小路尽头的阴暗角落,车内除了发动机的震动,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徐慧的呼吸急促而颤抖,钟大洪的粗重而灼热,远处霓虹灯微弱的光透过车窗缝隙洒进来,在徐慧清秀的侧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徐馆长平日里总是端庄优雅的模样,没想到私下竟然和你的公公乱伦。”
钟大洪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身旁女人柔顺的长发,指尖顺着发丝缓缓滑落到她精致的脸庞上。
徐慧没有反抗,只是将头偏向车门方向,躲避着他探究的目光。
“我…我是被迫的…”徐慧哽咽着开口,声音细若蚊吟,攥紧衣角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钟大洪的目光追随着她胸前的起伏,喉结滚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右手慢慢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朝徐慧的方向倾身过去。
黑暗中,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徐慧敏感的耳畔。
“徐馆长,照片里你可是很享受的样子啊”钟大洪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徐慧浑身一震,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开口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钟大洪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左手扶住徐慧纤细的肩膀,右手则缓缓探向她精致的脸庞,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了,徐馆长”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落到颈侧,感受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脉搏。
徐慧下意识地偏过头,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钟大洪的呼吸愈发沉重,他俯身凑近徐慧清秀的面庞,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徐慧的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借着微弱的光线,钟大洪打量着身下这个平日里优雅知性的女人。
她有着一双修长的柳叶眉,精致的瓜子脸,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瓣,此刻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格外诱人。
钟大洪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徐慧凌乱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缓缓伸向她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因紧张而起伏的胸部。
“徐馆长,没想到你这么有料”钟大洪轻笑着说道,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按压着徐慧胸前的柔软。
徐慧紧闭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发出的声音。
钟大洪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克制,心中升起一股征服欲。他解开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到后座,然后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昏暗的车厢里,他的动作显得格外放肆。徐慧瑟缩了一下,却被钟大洪有力的手臂牢牢圈在座位一角。
“徐馆长,放松一些”钟大洪说着,开始解徐慧身上浅灰色外套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