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横穿晦渊,前往南原的最佳路线,是先去北原东海岸,从沿海的山那族人地盘下海,最好是东南方向最接近晦渊的山那人领地,下水后从海里往南游,在南原东部海岸上岸。”
“黄岩兽城的人在东海岸一个叫飞鱼嘴的地方,建立了一个港口。”
“极北海域的海族,还有一部分山那族,就是在这里和南原的兽人做交易的。”
“所以飞鱼嘴周围盘踞的山那族兽人,数量众多,规模也不小,人口两到三千,应该是分属好几个不同的小部落。”
“这些居住在飞鱼嘴的山那族兽人,都是黄岩兽城贵族的忠实拥趸。”
凌承恩:“这个飞鱼嘴并不适合我们的人登陆吧?”
“对,我之所以提及飞鱼嘴,就是为了让你有个地标概念。”时攀星的指尖从飞鱼嘴的位置,微微往北移动了一点点,“这里,有个适合登陆的地方。”
“对于那些短腿,不擅长攀爬和跳跃,也不会飞的兽人而言,这个位置显然不适合登陆。”
时攀星抿了下唇角:“但对你们部落的大部分战士而言,这里其实还是可以作为一条进入南原赤地的安全通道。”
“而且你们隔壁不是寒山部落吗?还可以考虑与他们合作。”
“晦渊空中的那些云雾,只在崖壁的中部及上方。”
“进入南原的范畴后,从我指的这个地方往上,是没有迷雾遮挡的。”
凌承恩道:“你没有精神力吧?竟然也能探知的那么清楚?”
时攀星抬眸静静看着她:“在你眼里,原来我是个只会坐以待毙的鲛人吗?”
他是残了,不是死了。
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正是因为他不甘沦为奴隶,沦为那些蠢货的玩物。
意识到落入陷阱之后,他没有任何犹豫,选择及时脱身。
但海波拉和背叛他的护卫,将他的能力和弱点,还有招数全都透露给了敌人,所以他的逃脱计划全都失败了。
凌承恩摸了摸鼻尖,尴尬道:“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没有类似精神力的异能辅助,你竟然能把敌人的情况,还有很多地理位置细节都摸得那么清楚,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很厉害。”
时攀星总算是浅浅弯了下唇角,虽然弧度很小,时间也短暂,却是他从被救回至今第一个笑容。
“我不了解赤地,也不清楚赤源矿。”
“只知道这一条进入南原的安全路线。”
时攀星将图纸递了回去,偏首看向玉恒:“你是想借海族的力量,走海路进入南原采矿吧?”
“我的手下,有少数背叛了我,他们可能是被胁迫的,也有可能是觉得跟着我没前途,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不再可信,我也不会联系他们。”
“时若安的海祭殿倒是上下团结一心,但他被古巨章族阴了一把。”
“现在海祭殿的神侍,不是被关在冰牢里,就是趁乱逃至其他海域。”
“虽说这些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找到他。”
“但想要将这些神侍全部找回来,可能要花上一年半载的时间也说不定。”
时攀星看向玉恒:“你既然出了这么个主意,是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