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恩反问道:“依照常理来讲,不应该是你宠我吗?我是雌性。”
玉恒笑着侧躺在石头上,单手支颐,眼睛依旧是幽深的,看人时自带一种深情感。
“我们家,你才是一家之主。”
“没有你的偏袒,这个家说不定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凌承恩:“你就狡辩吧!”
“我可做不了你的主!”
凌承恩听到脚步声,看了眼从外面慢吞吞往回走的于少臣,指着他与玉恒道:“看看人家小于,再看看你自己。”
“善妒又爱斤斤计较的男人!”
凌承恩懒得和他继续扯这种没营养的话题,将药放在托盘中,转身去整理坍塌的厨房。
得尽快整理出来,不然今晚只能凑合一顿了。
她干了一天的苦活儿,就指望着晚上这顿儿犒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玉恒看了眼一脸懵的于少臣,浅浅叹了口气。
谁能和这只小熊猫比啊!
这个家里,几个雄性明争暗斗,各自较劲,只有这个小熊猫仿佛置身事外,从头到尾都佛得很。
玉恒也是看不懂这个长着娃娃脸,性子还十分温吞谨慎的人。
说他不喜欢吧,好像不是。
说他喜欢凌承恩吧,好像也不是。
玉恒自认为自己观察入微,而且对这方面有着一定的敏感度,但他从始至终都没这样的感觉。
总觉得于少臣是单纯地崇拜,或者说是信仰凌承恩这个人。
并没有将她当做伴侣,想要不断地靠近,或者有更多的接触,甚至有一些暧昧的行为。
他好像只想追随她,留在她身边,努力跟上她的脚步,做自己能做好的事情,为她分忧解难。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其实比雾卓更无脑信任凌承恩。
这绝对不是伴侣间的相处模式。
可于少臣确实占着凌承恩的一个兽夫名额,再加上外形小巧可爱,十分讨喜,所以玉恒也摸不准凌承恩对他是个什么心思。
目前大家都是相安无事,但玉恒总觉得这种平衡,说不定某天就会被打破。
于少臣这种性格,如果想要和他们几个争,怕是会很吃亏。
他不是个会轻易同情对手的人,但于少臣的人品确实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这个小熊猫兽人向来与人为善,鲜少会表露出个人情绪,在普遍受兽性影响的雄性兽人中,他绝对是性情稳定的那批。
这样的人,就像是最近采收的虹绒果棉絮。
就连他们这些争强好胜的人,都不太愿意欺负他,因为并不会有任何成就感,也满足不了他们内心那点隐秘的胜负欲。
真的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