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凌承恩已经不在床上了,玉恒看着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抬起手臂压在眼皮上,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嗓子有些干。
和凌承恩睡在一起确实暖和,至少一整晚都没有再醒过。
他自己一个人睡时,睡眠质量绝对没有这么高。
所以,他已经在琢磨,趁着这段时间,凌承恩其他几个伴侣都在外面,这段时间先搬过来蹭一段时间。
至于霸占凌承恩,他倒是没有想过。
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肯定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将被子往下推了推,正准备从床上坐起来时,冷气便嗖嗖地往被窝里钻。
玉恒身体一僵,立刻将一旁的枕头垫到身后,将被子往上拉了几分,低头时才注意到身上大片暧昧的痕迹和牙印。
他伸手摸了摸被蹂躏得最狠的喉结,牙印还在,而且很深,如果不用异能恢复,估计会在皮肤上停留两三日的样子。
他的肩上和锁骨上,甚至胸膛上,也全是斑驳的红痕,还有青紫色的淤伤。
手背不小心从胸前擦过,疼得他微微皱眉,心底暗骂了句。
真是属狗的。
把他当狗骨头啃了。
但出于某种心理,他还是没用异能恢复这些伤痕,而是将其全部保留下来,打算等晚上用这些来博取她的同情心和愧疚心理,再赖在她床上一晚。
多来几次,熟能生巧。
这不和她同床共枕,抵御夜寒,不就顺理成章了!
他可真是个天才。
……
凌承恩早上很早就离开了部落,先去了寒山找白溪,想从他那里借调一两个人手。
因为她要去海灵部落,东部沿海地区,距离这边的路程有点远,单靠她自己腿着过去,至少要几日,但有鹤族的人带着,能节省下太多时间。
她最近有太多事情要做,不愿意在路上花太多时间。
所以,只能如此。
白溪虽然没从她嘴里问出此行的目的,但也没有吝啬,大方地在部落里转了一圈,帮她找了个愿意和她一起出门的雌性鹤族。
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十八九岁的样子,四肢纤长,脖子纤细,鼻头小巧,脸上有一点点小雀斑,但不影响她的容貌,反倒多了几分娇俏可爱的味道。
这个鹤族的姑娘叫舒丹,性格活泼开朗,相处起来也不麻烦。
凌承恩和她聊了一会儿,两人便一拍即合,谢过在中间牵线搭桥的白溪后,两人便直接离开了寒山,径直朝着东方的高空飞去。
白溪站在寒山寨口的空地上,远眺着越来越小的影子,轻轻叹了口气。
与他一起长大的灰鹤兽人惠冬陵,伸手将肩上的小辫子抛到脑后,不解道:“我还以为你会和她一起去呢?怎么会将部落里的雌性介绍给她认识?”
白溪偏头看着他,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她?”
惠冬陵瞬间闭上嘴,但眼睛和脸上的表情太生动,明显是一副怎么被他猜中了脑子里想法的模样。
白溪也不介意他那点脑补,只说道:“我确实喜欢她。”
“如果阿羽不是他的伴侣,而是像以前那样,一直拒绝她,我肯定是愿意做她兽夫的。”白溪神色平静,双手背在身后,惋惜道,“可惜阿羽反悔得太快了。”
“就算阿羽是她的兽夫,你也可以争取啊,她又不是只会有阿羽一个,与其让别人占了她身边的位置,倒不如你也加入,这样你和阿羽说不定争宠成功的概率会更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