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你在兽城的消息传出去后,以后肯定会有不少像时攀星这样伤重的病人前来求医,总不能还把家里作为接收伤患病人的地方吧?”
凌承恩与他分析道:“而且,你的医术在北荒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北荒在医疗这块有着很明显的短板,而兽城以后如果对外扩张,或者与觊觎者交手,以及碰上大规模的兽潮,单靠你一个人肯定是救治不过来的,你也不喜欢天天守着病人吧,倒不如考虑亲手带一批人出来……”
玉恒靠坐在长长的药桌上,垂眸思考了许久:“你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但问题是,巫医的治愈能力多半是与异能等级挂钩的,北荒高阶的战士本身就少,高阶的木系战士更是寥寥无几……”
凌承恩抬眸道:“你认识玄岩吗?”
“据说是从南原兽王城流放过来的,以前也是个高阶木系战士,现如今异能等级不断下跌,目前暂时维持在十阶。”
玉恒眼皮轻轻动了一下,冷笑道:“没听说过。”
凌承恩看着他瞬间阴郁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说谎,挑眉道:“怎么?他迫害过你?”
玉恒抬眸瞪了她一眼,看着她好整以暇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大概率是糊弄不过去。
他沉声道:“我和他没有见过面,但听说过他的名字。”
“我之前不是和你提及过上青森谷的兽人,为了激发异能,最后选择榨取我们伏青族来制作药剂,用以辅助那些普通兽人的异能觉醒的事情?在南原除了我们伏青族有着天生强大的木系异能,剩下的也就只有从三叉白水城迁到兽王城的玄氏一族。”
“玄氏一族?”凌承恩指尖在桌面轻点了两下,“所以,那些药剂是他们玄家人研究出来的?”
玉恒点点头,神色阴冷道:“玄岩是他们这一族最有天赋的继承人,但不是唯一的。”
“他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并没有参与过伏青族和药剂的事情,应该也不清楚我是伏青族。”
“但玄氏这一族,全都该死。”
凌承恩眨了眨眼睛,感觉脑袋有些疼。
她好死不死,把玄岩给招安了啊……
玉恒微微眯着眼睛:“你这趟出去,是不是碰上流放到北原的玄氏族人了?还把人给收进狩猎队了?”
凌承恩背后生寒,玉恒有时候太过于敏锐,并不好糊弄。
玉恒见她一时间没有说话,冷笑道:“果然!”
“凌承恩,你可真是够可以的。”
凌承恩闻言,半点儿也不带怂的,抬头怼了回去:“你之前也没给我说过,你和玄氏一族有仇!你仇人那么多,有本事列个名单,我以后碰上帮你解决了。”
“我确实把玄岩收进了狩猎队,这个人我要用,你不能动他!”
玉恒将手里某种被晒干的植物根茎丢在桌子上,脸色明显黑了:“你非要胳膊肘朝外拐是不是?我在你这里,还比不上一个没前途的废物?”
时攀星看看玉恒,又看看凌承恩,一时间感觉也不方便插话。
这两人怎么就突然吵起来了?
莫名其妙。
凌承恩拧眉道:“事情不是这样算的,而且你胳膊肘不朝外拐吗?”
朝内拐,那是什么玩意儿?
不是骨折,就是畸形。
玉恒被她的反驳气笑了:“你还跟我斗嘴?”
凌承恩义正言辞道:“你这是迁怒。”
时攀星见两人火气上头,伸手在两人中间晃了一下:“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你闭嘴!”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扭头瞪了时攀星一眼。
时攀星一脸懵逼,眼中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他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