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对方棍子落地。
黄云辉借着冲劲,腰部发力,棍子在空中抡出一道半圆,重重抽在中间那人的肋骨上。
那人闷哼一声,直接翻进雪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最后一个民兵吓住了,手里攥着杠子哆哆嗦嗦,还没等他反应,黄云辉一个箭步上去,一记侧踢正中对方脖颈。
不到一分钟,四个民兵全躺下了。
周围排队的大伙儿都看傻了,物资站的保卫人员平时在这儿横着走,哪见过这种场面?
赵有钱的脸由黑转青,又由青转白。他右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配发的五四式手枪。
“你还敢袭警。。。。。。袭民兵?你这是造反!”赵有钱声色俱厉。
手还没摸到枪柄,黄云辉三两步跨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赵有钱毕竟年纪大了,加上长年养尊处优,哪抵得过黄云辉这股子蛮力?只听“咔”的一声,赵有钱疼得惨叫。
黄云辉顺手一掏,把那支五四式拔了出来,反手抵在赵有钱的脑门上。
全场死寂。
赵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尿了裤子。
“你。。。。。。你敢动枪?你这是死罪!”赵有钱浑身筛糠。
黄云辉冷冷地看着他:“死罪?你儿子卡着百八十人的防寒物资不发,想冻死咱红旗屯的人,那叫啥罪?你纵容儿子吃拿卡要,调动民兵打人,这又叫啥罪?”
“你刚才问我谁给的胆子?现在我告诉你,这百八十套棉服就是我的胆子。咱屯子老少爷们儿等着穿这衣服活命,谁挡着,我就跟谁拼命。”
赵有钱哆嗦着说:“小兄弟。。。。。。有话好商量,枪。。。。。。枪别走火。”
“咋滴,我放肆了?”黄云辉嘴角勾起一抹狠意,“你刚才不是说,这里是你的地盘吗?你能把我咋样?”
赵有钱咽了口唾沫,眼珠乱转:“误会,都是误会。赵峰这孩子确实不懂事,我回头一定教育。棉服。。。。。。棉服我批,我马上批!”
“晚了。”
黄云辉一巴掌扇在赵有钱脸上,“今天这件事情,无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