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面对陆枫的推测,古残阳亦是点了点头,当下接话道,“若是这条鬼吻魔鳄身上并未负伤,同时处于全盛状态,纵使你小子如今突破元海境一重,只怕也难以抗衡”“不过话又说出来,也正是因为此孽畜身负暗伤,所以天目那个老匹夫才会到处寻找各种“活祭”,以此帮助其恢复受损的血脉妖力”“或许吧,只不过”陆枫耸了耸肩,下一刻目光视线再度看向对面天目等人,隐约浮现凶光,“无论是这条吃人无数的鬼吻魔鳄,亦或者为祸乌云部落许久的天目老贼,我都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此处!”“吼!”正当陆枫盘算着如何对付天目之时,却见那条浑身是伤的鬼吻魔鳄再度发出一声不甘怒吼,随后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赤红如血的妖力气场。轰隆隆!妖力气场席卷扩散,宛如一团遮天蔽日的血色迷雾,当下也将一旁的陆枫和天目等人双双逼退,同时朝外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甚是诡异!“血魂驭兽旗的心灵封印术竟然被破了?!”见此一幕,还不待陆枫有所反应,天目则是瞳孔猛缩,浮现惊慌。因为,昔日他之所以能够控制这条鬼吻魔鳄,也全凭血魂驭兽旗上面自带的心灵封印术,只要此封印术不破,则后者也难逃其掌控!然而,伴随着血魂驭兽旗上面蕴藏着尸气消耗殆尽,其中用以控制鬼吻魔鳄的“心灵封印术”自然不攻自破!唰!没有一丝犹豫,就在心灵封印术瓦解的下一刻,鬼吻魔鳄亦是扭动庞大兽躯,当下朝着不远处的黑水河冲去,似乎已经毫无战意,一心只想逃离此地!毕竟,其如今身负暗伤,压根不是实力大涨之后的陆枫的一合之敌。况且,昔日鬼吻魔鳄本来就不甘心受制于天目之手,仅是因为血魂驭兽旗之控制,被破臣服于对方,眼下其自然也不愿意继续替天目卖命!“孽畜,休走!”瞧见鬼吻魔鳄突然扭头冲向黑水河,无心再欲和陆枫交手,天目整个人同样勃然大怒,当下纵身暴起而出,同时将前者生生拦下。毕竟,他手中的血魂驭兽旗并非凭空得来,而是借自其顶头上司,号称天阴鬼盟二十四鬼将之一的“厄难”鬼将。如今血魂驭兽旗已毁,而他好不容易才抓来的这条鬼吻魔鳄也要逃跑,天目自然不能接受!因为,其十分了解自己的顶头上司,那位“厄难”鬼将的脾气性格。此事一旦被对方知晓,则天目本人大概率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甚至下场死得更惨!“吼?!”被天目一把拦下退路,鬼吻魔鳄亦是兽瞳血红,闪烁凶光,同时一对巨大铁尾高高扬起,似乎对于天目这个昔日主人也同样充满敌意。“好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眼下强敌未灭,你这孽畜不替老夫出力,竟然还打算逃跑?”“孽畜!莫非你忘了老夫昔日的饲养之恩,还是说你想以下犯上?!”只见天目负手而立,脸庞阴沉,似乎还打算以主人的姿态,逼迫对面的鬼吻魔鳄屈服。“吼!”然而,面对天目的一番怒斥,鬼吻魔鳄非但没有屈服,反而再度发出一声愤怒嘶吼,仿佛被点燃了杀戮兽性一般,当下竟是主动朝着前者扑去!“什么?!”面对突然发狂的鬼吻魔鳄,天目同样脸色微变,似乎没有想到前者竟会突然冲自己出手。吼!瞬息间,鬼吻魔鳄便如同一道离弦之箭,当下扑到天目跟前,同时一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猛然咬向前者右臂。咔嚓!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断骨震响传来,下一刻便见天目脸色骤白,随后瞬间血染半身,连带着生机气息也飞速骤降,甚是狼狈!“呃啊!”“孽畜,你竟敢!”整条右臂被鬼吻魔鳄瞬间咬断,天目亦是发出一声痛苦哀嚎,当下牙关紧咬,狼狈后退,同时看向前者的目光也充满了愤怒和震惊。毕竟,他一开始仅是打算重新降服鬼吻魔鳄,令其继续为己所用,同时对付陆枫这个敌人。但是天目万万没有想到,眼下失去了血魂驭兽旗的控制之后,鬼吻魔鳄的攻击目标反而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吼!”或许是被天目圈禁了许久,鬼吻魔鳄对于前者的怨气可谓重似深渊,当下也不管旁边看戏的陆枫,再度朝着前者飞扑袭去!“孽畜,找死!”面对鬼吻魔鳄的愤怒袭击,天目同样目光一沉,当下体内元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出,随后夹杂着一缕诡异尸气,瞬间化作一道面目狰狞的血色头颅!呜!咕噜!瞬息间,血色头颅便是破空袭至,然而下一秒却却鬼吻魔鳄张嘴一口生吞入肚,当场化作虚无,就连半点威力都未发挥出来!“这怎么可能?!”瞧见自己的全力攻势竟连鬼吻魔鳄的一丝皮毛都未伤到,天目不禁一脸惊骇,如撞鬼邪。毕竟,其这一招乃是玄品中级武学,哪怕鬼吻魔鳄乃是天阶高级妖兽,也绝对不可能毫发无损!然而,还未等到天目回过神来,却见鬼吻魔鳄的血盆大口再度袭来,而且令其避无可避!“不!老夫绝不能呃啊!”话音戛然而止,下一刻便见鬼吻魔鳄血口大张,如同老鹰吃小鸡一般,将天目整个人瞬间咬成两截,血染一地腥红!至此,元海境二重高手,天目老贼,彻底毙命!“害人终害己。”瞧见天目整个人被鬼吻魔鳄活生生咬成两截,瞬间横尸当场,陆枫亦是微微摇头,眼瞳流露出一抹可悲。正所谓,善恶皆有报,举头有神明。昔日天目在乌云部落作威作福,草菅人命,甚至直接拿活人饲养妖兽,不可不谓之罪大恶极!而如今对方有此下场,亦是罪有应得!“如今天目老贼已死,小爷我也得继续干正事了”:()玄幻,开局一座聚宝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