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豹”团伙曾经干下过不少轰动的大案,他们尤其喜欢盗窃博物馆这样的机构,根据档案记录,“粉红豹”从来都没有直接参与过像是抢劫银行现金之类的案子,这帮人还颇有雅趣。
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帮逍遥法外多年的大盗们,离开那帮警察,我自己办起事来可以更加放开手脚,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那批文物不受到任何一点威胁,全都能平平安安的回归国内,至于手段那就无所谓了,反正世间的一切道德律法在我眼里也是形同虚设的。
我拿起电话打给了娜塔莎,这样的事情可是她的专业强项,我跟娜塔莎讲明事情原委,她表示她也曾听闻“粉红豹”这个名字,只是以往大家互相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就并没有过多的关注相关的情况。
“亲爱的,放心吧,任何人在这个世界上都会留下一些痕迹的,再怎么隐藏也擦拭不掉,我会帮你去打听那帮人的情况,等我好消息就行。”
“亲爱的,实在太谢谢你了,我这几天为这事吃不好睡不好的,那帮人始终躲在暗处,我实在没有任何头绪。”
“哼,谢谢的话就不必说了,等你回来,你得好好的肉偿一番才行。”我这趟出门时间不短,娜塔莎在电话里跟我撒娇起来,弄得我也是一时心头火起,我们两个人污言秽语的调情了一番才终于挂断电话。
世界各地的很多博物馆都发生过层出不穷的偷盗事件,一般的小打小闹并不会太引人关注,但“粉红豹”每次出手都是大手笔,他们专挑那些世界顶级的艺术馆下手,盗取的物品也都是一些相当出名的艺术品,他们最轰动的一次就是将卢浮宫里的镇馆之宝——《蒙娜丽莎的微笑》给成功盗走,当然,这幅画作在几年后又被成功找了回来。
我曾经在国内时就听胡胖子讲过,说是咱们国内也发生过不少的博物馆失窃事件,但是大多数都是内部人监守自盗,一些人利用职务便利,加上早些年管理不规范存在的漏洞,有人会偷偷将博物馆仓库里的文物给偷偷带出来卖掉。发展到后来,还出现了一种更骇人听闻的方式,那就是比如某位喜爱收藏的有钱人看中了某件博物馆里的展品,他们就会找到内部人士将其盗出,那些内部工作人员会提前找到专门的人定制一个看起来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赝品将真品给替换掉,这样的方式更加难以被人察觉,所以参观博物馆时,那些大厅里面对公众展览的文物并不一定都是真的,其中有一些早就被人给偷梁换柱了。
“粉红豹”团伙偷盗那些珍贵的艺术品,大概率也是接受了某些富豪的预订,否则《蒙娜丽莎的微笑》这样的知名作品偷出来根本就一文不值,谁敢要这玩意儿?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有人点名就要这幅画,并且打算永远珍藏,再不示人,是先有订单,再有行动。
我相信娜塔莎一定能帮我查到一些线索,就像她说的那样,没有人能不留痕迹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到一个小时,娜塔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亲爱的,我通过一个朋友打听到了一个艺术品经纪人,据说那家伙在美国纽约经营了一家很知名的画廊,而实际上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是地下黑市里最大的艺术品掮客,据说很多国际上的文物失窃案件都与他有关,很多隐形大富豪也都是他的客户,会找他购买一些最顶尖的艺术品,我想你从他那里大概可以打听到一些你想要的消息。”
收到娜塔莎提供的消息,我立刻将电话打给了甘比若教父,纽约可是他们意大利黑手党的总部,我需要一点帮助。
我并没有在电话里讲太多,我让甘比若教父立刻亲自前来我的房间面谈,这老小子最近被我折腾的不轻,接完我的电话他不到十分钟就赶了过来。
“尊敬的阁下,您有什么吩咐!”
“我需要你的帮助,纽约是你的势力范围,我需要你在那里帮我找到一个人。”
我说出了那个艺术品经纪人的名字,甘比若听清楚以后脸色大变,我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我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你认识他?”
“尊敬的阁下,不瞒你说,我对这个人并不陌生,他是一个成功的艺术品商人,我曾经与他有过合作,有一些不太干净的钱需要洗白,那个家伙在这方面很有能量,他认识不少的大人物。”
看来,我这次没找错人。
我毫不隐瞒的当着甘比若教父说出了我在他的赌场金库里存放了一批价值连城的文物,而现在有人正在打这批文物的主意。
甘比若教父听到是这么回事,立刻开始表起了衷心,“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安排人手严密保护好属于您的财产,任何人都不可能从我这里偷走属于您的一个硬币。”
“不,这次的对手非常狡猾,并不是一般的小蟊贼,我现在需要找到这帮人,所以你只需要帮我找到那个纽约的艺术品商人就可以,其他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
听到我说只是让他找人,其他的事与他概不相干,甘比若教父当然是乐得如此,他要不是畏惧于我,他才压根不想参与任何我的事务,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好的,阁下,我会遵从您的意思!”
“事情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任何无关人员知道,明白吗!”
“放心吧,我会安排我最信赖的人去执行您安排的任务。”
老教父当着我的面就将电话打回了纽约,仔细的向手下人交代完一切。
教父放下电话,有些得意的对我说道:“最多一个小时,我的人就会找到那个人。”
我拿起桌上的雪茄,亲自点燃一支然后递给了老教父,这老家伙跟我相处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对他这么客气,突然间他竟有些受宠若惊的,慌乱的站起身双手接过我递过去的雪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