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夫,回来了啊,赶快洗洗手吃饭,饭刚焖好。”
温浅把甜饼递给大宝,叮嘱他带着妹妹先去洗手。
“陈婶,今天辛苦你了。”
温浅一边脱下厚重的大棉袄,一边有些抱歉地说道。
陈美兰摆了摆手,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白菜往桌上放。
“瞧您说的,拿了您的工钱,这都是我该做的。”
“对了,温大夫,今天中午您买回来的那些老书,我下午太阳最好的时候都给您铺在院子里晒了。”
“不过我看有些书页子实在太潮了,摸上去都有些发软,感觉晒一天还不够透。”
温浅走到廊檐下,看了看堆在角落里、用油纸仔细盖好的旧书。
“成,陈婶,那明天要是太阳好,就麻烦您再给晒上一天。”
“这些书放得年头久了,不晒透了容易长虫,等彻底干透了我再收进屋。”
陈婶走后,温浅带着两个孩子围着桌子开始吃晚饭。
红薯粥熬得粘稠香甜,红烧白菜里放了陈美兰特意炼的猪油渣,吃起来格外的香。
二宝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还不忘给温浅夹了一块猪油渣。
“妈妈吃,香香。”
温浅笑着把油渣放进嘴里,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
大宝则是一口粥一口咸菜,吃得十分规矩。
温浅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认字游戏。
九点钟一到,两个小家伙便开始打起了哈欠。
温浅伺候着两个孩子洗了脸脚,把他们塞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妈妈,明天还要讲《西游记》的故事哦。”
二宝闭着眼睛,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好,明天妈妈一准给你们讲,快睡吧。”
温浅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没过多久,屋里便只剩下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孩子们睡熟了,温浅这才轻轻关上房门,放轻脚步走下了楼。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老式摆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温浅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根黑漆漆的樟木柱子。
今天中午把这根木头买回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分明不是普通樟木该有的分量。
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它和废品站里那些烂木头没什么两样。
但那种压手的感觉,让温浅心里始终像是有只小猫在抓一样,痒抓抓的。
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来到了院子里。
冬夜的冷风一吹,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温浅弯下腰,双手抱住那根几米多长的黑色木头,咬着牙用力往屋里拖。
木头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温浅生怕这动静吵醒了楼上的孩子,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半抱半抬地把它挪进了客厅。
等把木头放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时,温浅已经累得微微有些喘气。
她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看着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
“我倒要看看,你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名堂。”
温浅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进了杂物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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