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只有一米长、海碗粗细的木头,分量却沉得像是一坨铁块。
温浅虽然不是什么力大无穷的奇人,但平时的力气绝对不算小。
可现在,她抱着这半截木头,竟然觉得有些吃力。
普通的干樟木,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密度。
温浅把木头重新放回板凳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她伸出手指,在木头的断口处仔细地摩挲着。
接着,她又顺着木头的表皮,一寸一寸地往下摸。
当她的手摸到距离断口约莫三十公分的地方时,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里的表皮虽然也覆盖着一层黑漆漆的干树皮,但摸上去的感觉,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稍微平整一些。
温浅心中一动,重新拿起了那把手锯。
“再试一次,要是这次还没有,我就彻底死心。”
她咬了咬牙,把锯齿对准了那个有些异样的位置,再次用力拉动起来。
“沙拉,沙拉……”
樟木屑再次飞扬起来,寂静的客厅里只剩下锯木头的声音。
温浅屏住呼吸,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阻力。
刚开始的时候,锯子还进得很顺利,樟木的香味越来越浓。
可就在锯齿深入到木头约莫三分之一位置的时候,手上的感觉突然变了。
“嘎吱——”
一声尖锐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手锯的锯齿仿佛咬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上,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温浅的虎口一阵发麻。
锯子瞬间卡在了木头缝里,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温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道浅浅的裂缝。
真的有东西!
这绝对不是木头该有的硬度,里面的确藏着金属。
温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没有再盲目地用力去拉锯子,生怕把锯齿给崩断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锯子往回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卡住的锯片从木头缝里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