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一品巅峰,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一剑破开自己的防御???
刀半城猛地暴喝一声,浑厚真气轰然迸发,瞬间把乔蒹葭炸开。
乔蒹葭的身体直直后退,连退百步才稳住身形。
她单手撑着剑,跪在地上,其余八剑‘唰唰唰’地插在她周遭的土地上。
乔蒹葭擦了一下嘴边的血,抬头灿烂一笑:“没想到?”
刀半城捂住胸口,快速给自己点了几下穴位,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沉声回应道:
“这把剑,是刚刚你与云鹊握手时,她递给你的?”
乔蒹葭点头:“是的。”
“这把剑,为何能破开本座的胸膛?”
乔蒹葭笑意更甚:“前辈不妨仔细感受一下。”
刀半城摇头一笑:“本座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两次。”
乔蒹葭淡淡点头:“那前辈不妨猜猜?”
刀半城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随后抬头:“原来是千落啊。。。。。。”
“前辈不愧是前辈。”乔蒹葭赞叹了一声,“竟然马上就想到了原因。”
刀半城闭目沉思片刻,随后睁开眼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是这样的,”乔蒹葭点头道,“应氏血契,你我都是其中受限制之人。”
“方才,云鹊握在我手里的,不止是剑,还有剑上的血契——你与应千落的血契。”
“从何而来?”刀半城好奇地问,“据本座所知,应千落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双刀城。”
“广陵那日,红缨与夏苏苏从快活楼得到的,”乔蒹葭解答道,“应千落不愿意参与叛师之举,但是她也不想让她的师弟再死一次,于是她把应氏血契藏在了快活楼十七层长风的牌位中。”
“红缨拿到血契后,让夏苏苏给王国师送了过去,但最终则是给了云鹊仙子,方才云鹊给了我。”
“因为只有同样签订过应氏血契的我,知道如何使用。”
乔蒹葭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专注等待天雷,好像睡着了一般的江上寒,嘟囔了一句:“我现在严重怀疑,他当初跟我签订应氏血契,也是为了我今日动手刺你这一剑。”
刀半城又有些好奇道:“真气的指引,从何而来?”
乔蒹葭指了指江上寒:“还是广陵那日,他用假气府让你刺了一刀,在混乱之中,让他的真气,模仿成了你的真气,进入了你的身体。”
“模仿本座的真气?如何做到?”
“还记得广陵高台山那个葫芦吗?”
闻言,刀半城瞬间睁大了眼睛:“李茂山!”
“张茂山。”乔蒹葭纠正道。
“看来萧太后也凶多吉少了。”
乔蒹葭再次纠正:“应该只有凶。”
刀半城轻轻摇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