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往姜杳旁边贴了贴。
“季阎!”
郑希瑶眉心不安地跳了跳,她脸上挤出温柔大方的笑容,“爷爷喊你一定是有事,还是过去一趟吧。”
郑希瑶笑起来时,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季阎懒懒掀了掀眼皮,苍白冰凉的指尖摁了摁腹部流血不止的黏腻伤口。
鲜血喷涌得更加剧烈。
然而疼痛的刺激感让他隐隐觉得快慰,漆黑的瞳孔涌动着病态疯狂的弧光。
“你在教我做事?”
黏腻温热的鲜血渗透薄薄的衬衫面料,毫无阻隔地尽数洇在苍白指尖。
季阎捻了捻指腹的温润,想摸摸姜杳脑袋的心思无奈作罢。
不能把她弄脏。
可是,凭什么傅昀尘能站在她身边?
把他杀了会怎样。
站在姜杳身边的男人,就该变成他季阎了吧?
季阎脑中闪过无数个疯狂阴暗的念头,烦躁地蹙了蹙眉,他冷冷瞥向郑希瑶,“你谁?”
郑希瑶面色一僵。
刚才季阎那句“你在教我做事”带着凛冽摄人的杀意,郑希瑶心底发寒,又听到季阎压根不认识她是谁,郑希瑶瞬间脸颊赤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众人的目光就像是一个一个响亮的巴掌。
郑希瑶咬了咬牙,脸上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我是希瑶啊。。。。。。我们之前一起,一起玩过的。”
季阎懂了。
来攀关系的。
湿润柔软的舌尖舔了舔牙尖,嘴里隐隐有铁锈味蔓延,“和我玩过的多了去了。”
他可不记得他有一个叫郑希瑶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