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业笑了笑,随即说道,“我看俘虏的那个也不是很坏,干脆带过来让你们改造改造。”
“行,没问题!”
周春友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又回到当初一起在大队里的岁月。
两人从过去聊到现在,从县里聊到农场,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
不知不觉,一壶酒见了底。
周春友脸红扑扑的,拉着江守业不松手。
“守业啊,今晚别走了,在我们这儿住一宿!明天一早再上路,不差这半天,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
“成,那就打扰了,反正时间还多,不急这一晚。”
江守业看看窗外天色已晚,又想想战士们确实需要休整,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啥打扰不打扰!见外!”
周春友高兴地站起来,打了个酒嗝,“我让人杀只鸡!再弄点菜,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
晚饭是在连部食堂吃的,大盆的土豆烧鸡,白菜粉条,蒸得喧腾的白面馒头。
战士们和大队的人挤了满满几桌,很多都是江守业的熟人热闹得很。
周春友和江守业坐在主桌,被轮番敬酒,气氛热烈。
夜里,江守业被安排在单人宿舍。
床铺虽然硬,但被褥干净,窗外月色清朗,能看见远处农田的轮廓。
不知道为什么,在红星农场三连的时候,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今天虽然遇袭,但好在有惊无险。
明天还有最后一段路,等把物资送到河口镇,这一趟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想着想着,酒意上涌,他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江守业就醒了。